第100章 有题上了错题墙(4/5)
的名字,遮得严严实实。
……
傍晚时分,半间铺门外的错题壁上,多了一块醒目的小木牌。
一问:此题真正问什么。
木牌下方,贴着沈清石那段改前的破题。名字和籍贯被折叠盖住,只露出文章里偏题最狠的那几句。
青灯牌的考生们立刻像闻着味儿的蜜蜂,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上去,议论声压得极低:
“原来通篇写寒窗苦读,也会被判跑题啊。”
“可不嘛,没点到题眼上,那就是跑偏了!”
这句跑题不知是谁顺口嚷出来的,温初一坐在账桌后,差点想抬头纠正。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墙是为了给考生找准绳的,至于造词遣句雅不雅,先放一边吧。
人群中,有个好奇心重的人,伸出手想去掀开那条遮住名字的折纸,看看这反面典范到底是哪位仁兄。
原本安静站在人群外围的沈清石,听见纸角被拨弄的簌簌声,脸色一变,立刻大步往前迈了一步。那浑身紧绷的防御姿态,吓得那人讪讪地缩回了手。
温初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低下头,不动声色地在账本上属于沈清石的名字后面,多划了一道抵工钱。
夜里,轮到沈清石抵工守墙。他站在檐下,背脊挺得比白日里还要笔直。
温初一拎着水壶去给他添水时,眼尖地瞥见他正把重写好的破题压在书本底下。纸角露出来的一小截上,开篇的第一句已经改头换面:
先生教士,先正士之所向。
“改好了?”温初一笑着问。
沈清石慌忙将纸往书里推了推,耳根微红:“还很粗陋,让温娘子见笑了。”
“粗陋就粗陋呗。”温初一将水壶砰地放下,“这有什么?洗米的时候,淘的第一遍水也是浑的,多淘几遍,自然就清亮了。”
沈清石双手紧紧握着温热的壶柄,沉默了许久,忽然低声道:“温娘子,我今日才知晓,原来我潜意识里,一直那么怕被人看见我的穷酸。”
温初一靠在桌沿上,想了想,坦然道:“这有什么?我从前摆摊卖粥,数那三文两文铜板的时候,也不爱叫旁人盯着看,觉得寒酸。可你既然来了宁州府考试,总不能一辈子把自己和文章,都憋死在那个破书箱里吧?”
沈清石霍然抬头看她。
“你穷,是你自己的事,可文章写得偏不偏,是考官的事。”她下意识地伸出两根手指想比划,又觉得这手势太像书院里说教的老夫子,连忙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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