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有题上了错题墙(3/5)
水碗,怔怔地看着她,如同醍醐灌顶。
躲在角落里的寒逢春没忍住,压低声音嘀咕:“嫂夫人这批文章的法子,真是自带一口大铁锅啊……”
温初一猛地回头,眼刀飞了过去:“寒逢春,你今夜的例汤是不想喝了,想改喝白开水是吧?”
寒逢春立刻死死捂住嘴。
薛砚青看着那篇偏了题的文章,唇角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他提起朱笔,在旁边的一张空白木牌上,挥毫写下了一行大字:
一问:此题真正问什么。
写完这八个字,他自己的笔尖也停顿了一瞬。
这句话,仿佛是从沈清石那张带着油印的卷子里,活生生长出来的。府试时,他常教人文章要如何落到实实在在的日子里。可如今到了院试,他越发看清了一个道理——在文章落到日子里之前,必须先看清考题往哪边开门。
若是门认错了,哪怕你的话再真切、再感人,也会直挺挺地撞到南墙上去。
沈清石死死盯着牌子上的那行字,喃喃地反复念诵:“此题真正问什么?”
“你先照着这一问,回去将破题重写一遍。”薛砚青温声道,“今日不求你写得多漂亮、多有文采,只求你把题眼死死咬住,别再把它弄丢了。”
沈清石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文章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起,后退一步,郑重其事地朝薛砚青长长作了一揖。
这一揖行得太深,书箱那根磨损的背带突然滑落,险些将桌角的热水碗碰翻。
温初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摇摇晃晃的粗瓷碗:“哎哎哎!小心些!你这文章已经偏得找不着北了,这碗可千万别再偏了!”
沈清石被她这句直白的打趣逗得绷不住,终于释然地笑了一下,原本紧绷如石的肩背,也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等他回到青灯墙边的座位上,温初一才凑到薛砚青身旁,小声问:“这牌子,要挂到外头的错题壁上吗?”
薛砚青偏头看她:“温掌柜觉得呢?”
“当然要。”她回答得斩钉截铁,“像沈清石这样的人,考场里太多了。他们肚子里装满了苦水,一旦落笔,就忍不住想往卷子上倒。倒得太多了,考官就只能看见苦水,看不见文章了。这句提醒,能救命。”
说罢,她拿起沈清石那张被当做“反面典范”的破题原稿,指尖灵巧地一翻,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的边缘折起一层。那折痕不偏不倚,刚好将那块难堪的油印,以及清河县沈清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