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26(2/3)
楚无珩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嘶哑如困兽咆哮,“你的话,你的苦衷,你的迫不得已……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那些言辞,只会将他拖入更深的泥沼——那个既恨着这个人恨到夜夜噬心,却又无法彻底斩断那该死执念的泥沼。
楚无珩没再给自己半分心软的机会,将人死死按进了冰冷的榻间。
他恨他。
恨他哪怕被蛊折磨到这个地步,眼里还燃着想解释的火苗,仿佛他还是当年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徒弟。
可他更恨自己。
恨自己就算看清了所有背叛,就算被刺得千疮百孔,还是放不下。
为什么就是放不下?
为什么就是不能将他当作一个彻头彻尾的仇敌,干脆利落地碾碎他的神魂,让这百年的纠葛与痛苦彻底终结?!
禁言咒还牢牢锁在宴清尘喉间,他发不出半个字。可他的目光却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楚无珩每一寸翻腾的神经。
“别这样看着我!”楚无珩的声音因狂怒而变了调,他抬手扯下自己束发的玄色发带,下一秒,带着他体温和魔息的黑绸就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宴清尘的双眼,在后脑勺狠狠系了个死结。
宴清尘的身体僵了一瞬,最后一点与外界相连的光也被掐灭了。
世界瞬间坠入无边的黑暗,剩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鼻间是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心口的雌蛊疯了似的搏动,那股要将灵魂都吸扯出去的空虚,正一点点将他吞噬。
他绷紧的抵抗在黑暗与蛊虫摧枯拉朽的吞噬下寸寸瓦解。起初他还会因楚无珩的触碰而细微瑟缩,指尖死死抓着身下的锦缎,试图抓住一点虚幻的支点。
可随着那侵略的气息深入骨髓,随着雌蛊在血脉中掀起滔天巨浪般的共鸣,那点徒劳的挣扎,渐渐变了模样。
破碎的呜咽被禁言咒锁在喉间,化作湿热的喘息。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攥紧的布料,指尖抖得厉害,无力地垂落,却在楚无珩下一次逼近时,倏地又攥紧了他背后的衣袍。
楚无珩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恨意是支撑他百年的骨架,可此刻抱着这具温热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彼此血脉中蛊虫病态的共鸣,那副骨架正像潮水倾覆下的沙堡,轰然坍塌。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恐慌——
他害怕。
害怕就算证据确凿,就算恨入骨髓,他依旧放不下这个人。
害怕这百年的执念,到头来只是一场自己不愿醒来的可悲沉溺。
所有混乱情绪化作失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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