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与君绝40(3/7)
进他的肩膀关节里,“薛延,我说过很多次,犯了错是要受罚的。”
薛延瞥了眼肩膀上的手术刀,辩解道:“主人,我没有帮助端木随,只是和他自由交易,再说了,廖济昌的尸块我还没拿到呢,你现在就罚我,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你借廖济昌探寻我过往的事等你真正动手再罚。”金槐将手术刀拔出来,又捅进薛延的手肘关节,“我现在罚的是你叫我名字的事。”
薛延无话可说,忍痛回忆片刻,两眼变成琥珀色,笑着调侃道:“主人,不会还有一刀吧?”
“是的。”金槐将刀再次拔出来,纵向捅进薛延的手腕,“放心,我刺的地方很刁钻,你的手臂废不了,只是会疼上一段时间。”
薛延无比清楚这点,金槐折磨人的法子很多,见血的、不见血的,皆能让他疼的厉害,却不会留疤和落下残疾。
随着时间的流逝,薛延的血将藤蔓染红,顺着藤蔓缓缓滴落,在沾着污血的地面上越积越多。
他垂眼看着地上的血,在心底默数血滴落的次数,数到一百时,用虚弱的声音悠哉提醒道:“主人,再不松开,我怕是要失血过多死了。”
金槐道:“别再好奇我的过去,不然再加一百滴。”
薛延毫不犹豫道:“主人,加吧,才一百而已。”
金槐抬眼看着被缚在墙壁上的薛延,“为什么如此执着?”
薛延的脸因为失血变得苍白,可笑意却越发鲜明,“因为我好奇啊,主人,你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
“你父亲是罪犯头目,母亲却是卧底警察,乍看之下,你的所有行为都在向你的母亲靠齐,背叛父亲,成为警察,惩奸除恶,救人救灾,教导后辈,可”
薛延垂眼同金槐对视,“你更像你父亲,你跟他一样善于伪装,温暖阳光的金槐树下埋着累累尸骨,温和淡雅的花香里混着罪恶浊气。”
“一如现在我面前的你,所有人都以为你变了,可实际上,你本性如此,冷酷无情,残忍”
他话没说完,金槐将插在他手腕上的刀快速拔出,“薛延,金老大也是这么说的,说我是最像他的孩子,没有之一。”
金槐垂眼看着手中滴血的刀,微冷的嗓音附着淡雅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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