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东阳的态度?(2/3)
黄品被白玉的小题大做给逗笑了,扭头看向白玉道:“我好歹也是大秦的安国侯,连发个火都不行?”
转回目光再次盯着岸上的苍头军,黄品拍了拍身前的围栏,平静道:“始皇帝走了,我心里确实悲痛。
但却并没有你所担忧的情志之伤,更未存了死志。
不想死并非是怕死,不怕死亦不是非要寻死。
只是比之前想得开了。
整日愁眉苦脸的应对也是应对,不碍大局之下心中畅快的应对也是应对。
我为何不选后者,而非要选前者?”
再次扭头看向白玉,黄品微微一笑,“你之前总觉得我这年岁就该狂傲些,怎的按你说的来了你却又担忧了。”
白玉微微摇头,“话是没错,只是这个时候突然变了性子,难免让人忧心。
且觉得你不是狂傲,而是跳脱。
别忘了你掌管的非是数千、数万的锐士,而是整个南军。
一军主帅若失了稳重,结果如何是让人想都不敢想。”
想了想,黄品点了点头。
白玉说得也不算错,坐什么位置带什么脸谱。
太过随性也不大行。
“看来老气横秋是丢不掉了。”
感慨了一句,黄品将话茬拉了回来,道:“非是觉得谁都该惧我、怕我。
只要我率大军而至,就该争相撒了兵器跪伏而降。
但如你所说,我是主掌数十万锐士的岭南主帅。
此位以及勋爵又非全因宠溺而得,是拼命立了大功勋得来的。
哪怕对面的列队能够整齐些,都算是对我有所尊重。
而有如此结果,显然是先前在广陵城下斩杀的那些召平心腹不够分量。
我的杀心若不重些,往后怕是谁都会将我当个好说话好拿捏的。
且先前发的檄文,也会成了笑话。”
说到这,见王宽应该是下了令,前端的战船已经开始变阵。
斗舰与艨艟大多撤到两翼,只留三成顶在最前。
装有弩手的楼船向前顶了撤走的斗舰、艨艟的位置。
而载有军卒的舫船则是趁机向西南的方向后撤。
显然王宽是想让箭矢压制岸上的苍头军,再让军卒离着苍头军远些安稳的上岸,以便能够从容的列阵不被苍头军所偷袭。
这样的安排虽然中规中矩,却也最为稳妥。
不过却多少失了些气势。
与交待的快、准、狠更是不沾边。
心中飞快地琢磨了一下,黄品快步登上楼船最顶层的高台。
“让斗舰与艨艟全都去两翼,楼船间也拉得再宽一些。
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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