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幼妹四处化缘——向哥哥姐姐要钱(一)(1/4)
到维也纳落脚一些时日了,龙凤胎善湛善思在楼上生病了,华妍在照看。
俞灿想办法筹钱,做兼职医师助理,想请保姆,也想让华妍读书,可孩子生病了离不开华妍,而自己学业压力、生活压力以及阿瑗姐的死,如同阴云笼罩心头。
俞灿难得扣上钢笔帽,拿出毛笔,蘸了蘸松烟墨,信笺上金箔压的忍冬花纹在台灯下忽明忽暗。
在国外无助时给二哥俞晖的写信:
哥哥,我想你了!
维也纳的冷雨敲着玻璃窗,里间突然传来窸窣响动,惊得笔尖在二哥哥的称呼上洇开墨点。
昨夜又梦见阿爷家的千工拔步床了,你在雕花隔扇外给我剥松子糖毛笔尖悬在纸上,隔壁面包房飘来新鲜出炉的焦香,混着楼上摇篮里飘来的奶腥气。
俞灿咬着唇把龙凤胎三个字咽回去,笔锋急转:学校冬季制服要订两套,使馆参加活动做的饭菜没有易叔做得好,玛德琳老师说我的解剖学图谱也该换新——
墨迹未干的谎言被突然爆发的啼哭撕裂。
俞灿慌忙扔下笔冲进楼上卧房,双胞胎中的妹妹正攥着褪色的棉绸襁褓踢蹬,那抹残破的赤色像极了表姐被带走那日巷口的晚霞。
华妍抱起善思哄着,俞灿沾湿手帕放在善湛的头上。
华妍说:“灿小姐,您快回学校去上课吧,这里有我。”
“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照顾两个孩子?”俞灿答。
华妍把哭声减小的善思放进婴儿床,轻轻摇着,另一边拍着善湛,对俞灿说:“可以的,你快回学校吧,这几天住校吧,小孩子晚上吵闹,小姐要睡不好的。”
窗外传来敲打声,俞灿下意识指尖触到藏在梳妆匣底的勃朗宁手枪时,华妍说:“灿小姐,可能是送牛奶来的工人。”
俞灿叹口气点点头,下楼去煮牛奶。
继续写信:二哥,我这次成绩有点点下滑,已经很努力,先别告诉大哥好不好?下次灿灿一定好好考过!
另外,灿灿还需要五百法郎,巴黎美术学院要办写生旅行,同学都去了,灿灿也想去。俞灿坐在满地玩具中间续写,掏出钢笔继续写,钢笔尖勾破了单薄的纸。
窗台上长姐上月寄的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