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三折第章 蚕凋桑落,恨予丹棘(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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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娘不敢动用珠能,强支伤体,以天覆功轰退猱猿,再倒行僵蚕,用解放的寒水之气放倒戈卓,倏忽至极衡身前,小手一探,迳拿胸口。
须知女郎趋避如鬼魅,可不是仗内力轻功。不用骊珠之力,分光化影、凝功锁脉等之兆无法催动,蚕娘依旧将三人玩弄于股掌间,靠的是眼力毒辣、拿捏精准,所行无非捷径,所出必定致命,更无一丝余赘,方能至此。
但极衡双臂连消带打,奋力遮护,无一动不蓄反击之势,绵密周延,可说激发所有潜能,豁力保全性命。
蚕娘暗忖:“果然这厮修为最高!”小手轻飘飘穿入棉里针般的守势,拍他胸口“膻中穴”。
膻中乃人身要害,这一下便未满运真力,也能打得他气息一滞,闭目仰倒。
不料极衡身躯微晃,一股绵劲自膻中穴反激而回,震得女郎藕臂酸麻,气血翻涌,暗自心惊:
“这……这是什么武功!”
内息一乱,将溃未溃的周天诸元更是火上浇油。极衡怕她抽退,适才一轮打来实也没有制敌之招,情急下双臂一合,便要将娇小的女郎箍在怀中。
蚕娘汲运珠能,及时避过,邪秽上涌头晕眼花,听身后风紧,咬着血温回身出掌,不用珠能蚕劲,与祛寒抢至的戈卓连换十余招,一掌打得他倒翻出去。可惜这一击没能附上内劲,否则独臂汉子纵未筋骨摧折,少不得脏腑受创。
三虎多年同修,默契绝佳,戈卓甫一飞出,猱猿便即补上,一样没拾兵刃,竟空手来斗;虽多戈卓一目一臂,打来却没两样,合内即翻了个葱栽筋斗,然而极衡复来。女郎摸不清他的内功门道,反正丹田虚乏,索性全倚拳脚,相持又较前二人久些,居然撑到戈、猱重入战圈。
极衡意在拖延,蚕娘又何尝不是?在净秽之前,骊珠是决计不能用了,方才冒险一试,差点连内功都使不上。银发小人儿铁了心,趁极衡拳脚无害,暗聚天覆功劲,待二子又围上来,便出极招一块解决。
猱猿、戈卓各从不同方位,掠进女郎身后一丈内,忽然停步,紧接着极衡点足飞退,距离也拉开至一丈。他退得太快太邪乎,全然不合情理,蚕娘微怔之间亦未追击,冷冷一哼:
“干嘛,想结阵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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