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四折第章 角羽飞扬,巡拾反覆(5/10)
—七叔不解其中道理,古纪武学似乎都走这般突兀偏锋,无法以现存的理论解释。
缺了循序渐进的积累,此刻青年所面对的,是一个倏忽而来的新世界,与他二十多年来所知所学全然不同,不但难以驾驭,相对也更加危险。
崔滟月具备内家高手所独有的神妙灵觉,然而毕竟是外来之物,他还无法分辨危机感与心领神会、是感官抑或意象的差别。
他所察觉的,可能是同处一室的七叔瞬息间的心绪波动,也可能是致使老人心神不宁的根本来源。七叔摆摆手权作安抚,走到门边揭开黑布,眺望崖下沉沙谷的最深处。
萧谏纸未发火号。也许会面比想像中顺利,说不定已经结束了——
直到老人瞥见那抹逸出檐底的、一现而隐的奇异虹光。
(……阵法发动!)
这是最糟的事态。萧谏纸连示警的火号都不及放出,敌人已动上了手。但无论动手的是谁,我方尚未全溃,否则该连耿照安排的第二道防线也失去作用才是。
老人的恍惚仅只一瞬,身后便传来崔滟月透着慌张的低喝:“长者!”
庵堂底部左侧的黑布上,浮露出线条粗犷古朴的兽形轮廓,吻凸口阔、鼻翼朝天,却是一张猿形面具。覆面之人体格粗壮,一身黑衣劲装,像是从堂底深处的暗部缓缓升起,宛若幽魂,但这不过是巧妙利用了黑布与庵堂格局的障眼法,来人实际上是从黑布与梁柱的缝隙间钻出来的,既非无明之物,更不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巫峡猿。
七叔的心沉到了底。
若“权舆”看穿萧谏纸的局,姑射假集会的调虎离山计自然不起作用,但巫峡猿能知道这里,代表计画泄漏的层面更广,可能连耿照那厢也被对手渗透——
老人忍着焦灼,挥散脑海里浮现的少年身影。如今首要是救出萧谏纸,想办法让崔滟月和自己活着回去。
活着就没有输。
“你此番任务……”他趋近崔滟月身后,使出“传音入密”:
“便是掩护萧谏纸萧老台丞离开沉沙谷,遇阻则杀,不得有误。”
崔滟月微怔。他远远看过萧老台丞一回,是上白城山递冤状时,管事足足让他等了三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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