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九七折 长恶不悛,谁堪强怙(2/9)
轰传天下,多年来梦想扳倒任逐桑、好取而代之的人们——阿妍便不知是谁,也确信必然存在!—将欣喜发现:央土任家最稳当的靠山,此际已成了最大的罩门和痛脚,该期待这些人宽容放下,抑或如嗅着血腥的鲨鱼,疯狂地包围撕咬?
光想阿妍便不寒而栗。
此际再自责识人不明,也已无用。她和任家都需要应对的万全策,不容丝毫错手。
所幸奸人满脸血污,重创后的身躯又畸零得怕人,再加上「琉璃佛子」从未以赤身露体的荒诞形象出现在人前,她甫一回神,即将金吾卫士及随后赶来的内侍女史通通逐出,连昏迷不醒的任宜紫等主仆三人,都教太监安置他处,偌大的凤居中只留下耿照与明栈雪二人。
荷甄毒发难以自己,动用几条大汉都无法将她自妖人身下拖开,耿照只得轻轻一掌,切得她不省人事。明栈雪主动抱过,翻开荷甄眼睑,捏开牙关等观视,又替身子泛起大片潮红、不住轻搐的少女号脉。
阿妍见她手法熟练,蹙眉道:「你学过医么?」
明栈雪正欲放落荷甄,起身应答,阿妍赶紧摆了摆手,和声道:「你温柔有礼,我很欢喜。适才情况凶险,蒙你舍身搭救,我没当你是外人,那些个俗礼,在人后就免了罢。我同耿典卫说话,也是这样的。」
明栈雪故作迟疑,片刻才温顺地点点头,细道:「是。我……家父在邺城开过医馆,虽说技艺传子不传女,自小却是帮忙惯了的,略知皮毛。」
阿妍微露赞许,连连点头:「那也不容易了。」
瞧明栈雪的神色沉重,低声道:「她……她怎样了?能治好么?」
明栈雪摇摇头,无助的目光转向耿照。
耿照沉道:「回娘娘,此毒按说以男子阳精可解,然而奸贼所用,乃是精炼后的毒药,荷甄姑娘已饮下许多精水,仍无法恢复神智,依臣看……情况恐怕不甚乐观。」
过了一会儿,随行的太医奉诏前来,将荷甄带下,再三保证会尽心治疗,阿妍的眉头才稍稍舒展。
守在门外不敢离开的一干女史,见娘娘一身旅装,均感诧异,请旨要服侍娘娘梳洗,阿妍摆手道:「收拾一间宽敞舒适的空房,服侍毅成伯夫人洗浴更衣。办好之后,你们都下去歇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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