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九三折 明烛映晓,初荷含辱(5/10)
棋,胜负自知,杂嗓难置。
不过对慕容柔,这位金吾郎还是有诸多不满的。
他双手抱胸,阴恻恻地冷笑:「慕容柔,你要把流民放生到北边去,那也由得你,偏在越浦左近留下三千户,分作四五处,南辕北辙、风马牛不相及,这是折腾谁?」
须知以皇后娘娘的仪仗排场,要离开栖凤馆本就是大工程,大队人马浩浩荡荡,一日能访得一处囤垦村落,都算是手脚俐落的了,负责凤驾警跸的任逐流光想便头大如斗。
众人却知,这正是慕容柔的盘算。数万流民,要谈「安置」二字,便有悲天悯人之心,过程必有不可免的阵痛耗损,此非不仁,而是不得已耳。但上位者纵使爱民如子,却未必能体察人力之穷蹇,擅自指点改易,亦是祸端。
这三千户流民,正是留与娘娘交代的样板,让她确切感受「流民已获得妥善的安置」、「一日好过一日」,能在凤驾离开东海以前看见丰硕的成果——实际上并不可能——无论哪一方都能轻松许多。
任逐流也只是借机发发牢骚而已,心里明白得很。果然此事议定后,光是出访这五处邨屯,就花了快十天工夫,阿妍以皇后的身份驾临,随行的各地王公贵族亦都慷慨解囊,争相讨娘娘欢心,其中不乏捐地起屋的,从北行诸人中又留了千余户下来。
阿研本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心思一点也不糊涂,明白这般热热闹闹、迎神赛会般的排场,看不到真正的情况,逮着机会,便拉任逐流与老祝微服出谷,前往探视。反正有任宜紫当替身,她也乐得摆脱宫廷的繁文缛节,过上几天自由自在的生活。
自从返回栖凤馆之后,她挣扎了几天,终于狠下心来,不再与韩雪色见面;此非薄情寡恩,而是与君缱绻终须一别,她深知爱郎的脾性,韩雪色有其豁达大度的一面,但情感上的脆弱处与孩童无异,待得越久越放不开,不过是增加分离时的痛苦罢了。若无流民事横生枝节,她本不打算在东海待上这许多时日,栖凤馆里外有无数双眼睛,既已重拾皇后娘娘身份,总不能坠了皇家的体面。
起初,韩雪色仍在附近徘徊不去,想方设法要与她见上一面,那聂雨色手段厉害,两人甚至多次潜入栖凤馆,终是叔叔明白了她的心意,拿出真功夫打上一架,奇宫之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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