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八九折 粪土为墙,岂可镘圬(7/11)
拆解起来,行动便容易预测得多;至于分心三用、分使各家绝学等,不过虚晃一招,若明栈雪全不理会,专心攻击或闪避,战况决计不致这般一面倒。
但困局已成此消彼长,女郎就算明白过来,此际也难脱身。却听明栈雪笑道:“妳总是这样,好不知趣。妳有没有想过,他对洗丝手的掌握,为何不够通盘?”
洗丝手不是什么上乘武艺,鬼先生本无掠夺之意,是对上明栈雪后,才从记忆中撷取祇狩云运使的片段为己用;除此之外,明栈雪的拆解应对之法,亦一点不漏地映入鬼先生脑海,转化为牵制她的手段────但反过来说也完全能够成立。藉洗丝手来限制对手行动的,也可能是迄今未失的明栈雪,鬼先生在不知不觉间,仿效女郎施展的洗丝手招式,等于落入她刻意构筑的陷阱,难怪迟迟无法将她拿下。蓦听伊人笑语,丝毫不像屈居劣势的模样,鬼先生的心头一阵不祥,暗忖道:“莫非……是她算计于我!”
大惊之下,变招不及,女郎曼妙的身段再度迭影发散,化实为虚。鬼先生刀掌腿风尽皆落空,连余光都追不上她的动作,直觉那温香的娇躯转至身后,头皮发麻:“……我命休矣!”
豁尽余力向前一挪,回身出掌,“砰”的一声双掌相交,玉人绵软的柔荑触感绝佳,劲力却轰得他气血翻涌,几欲呕红。
明栈雪这掌明显未尽全力,藉势滑开,只听一旁白玉刀座下一声闷哼,女郎翮然跃下方塔,随手将一物收入怀中,点了黄缨周身大穴,将昏迷不醒的少女横抱起来,嫣然道:“都说你蠢了还不信,这下赔了夫人又折兵,能怪谁来?”
鬼先生一张俊脸胀得血红,奋沩调息,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一瞥刀座后的祭血魔君身形委顿,单手抚胸,吐息粗浓紊乱,似是伤势加剧;印象中明栈雪在飞落方塔之前,裙角曾微向后扬,魔君吃她一脚,没死算是命大。视线一路下移,在他空空如也的双掌间几度巡梭,心头一惊,低声斥问:“……号刀令呢?”
魔君连摇头的气力也无,扶墙坐正,勉力调息。
“没用的废物!”
鬼先生咬牙切齿。魔君无意还口,但周身透出的轻蔑不屑,分明清楚地告诉他,在魔君心目中,谁才是眞正的废物。
鬼先生的直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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