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卅九折 群姝无首,岂子独伤(15/16)
,却不是谁都爱拿出来说。
据说外四部在这方面开放许多,但盈幼玉从小便是菁英中的菁英,自是无缘得听。
她心思飞转,一时有些紊乱,不觉喃喃:“你这身功力……便是这么来的么?
从那些……那些人身上汲取而来,能追上我们多年苦修?”郁小娥微微一怔,突然会意:原来她将自己挡住那一脚的“解蚹蜩翼爪”,误以为是运气护体一类的内家功夫,故意不说破,神神秘秘一笑:“也不是哪个都行的。像那方兆熊生如熊般,指不定是外强中干的货色,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也有天生元阳丰沛、极是补人的,像我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闭口。
这突兀的动作自逃不过盈幼玉的眼睛。她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冷然道:“你做这些事,不怕姥姥或门主哪天突然回来,治你个欺师灭祖的死罪么?还是你就这么有把握,姥姥决计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套话就不必了,盈幼玉。你也不是蠢人,怎就这么想不开?”郁小娥冷笑:
“有实力才能守护教门,这点姥姥比谁都清楚,她一直就是这么做。我现在做的或与既往不同,但从未偏离姥姥的宗旨:持续不断地积累实力,不惜一切代价。
等姥姥回来,且看她是惩罚你还是惩罚我?”
她其实并不记得对话是怎么结束,又是由谁结束的。郁小娥的话一直回荡在她脑海里,比那贼贱丫突然拥有足与自己匹敌、甚至犹有过之的功力,更让盈幼玉感到震撼。
这是她初次觉得自己败给了一个外四部养出的娼妓──在她看来,她们甚至不能算是天罗香的一份子,不过是打着教门旗号沾沾光、背地里以龌龊淫行招致恶名的婢仆罢了。有这些人,“天罗香”在黑白两道间永远无法摆脱妓馆娼寮的印象,走到哪儿都被人看不起。
──她凭什么这般振振有词,俨然以姥姥的后继者自居?
明明……明明我才是姥姥的直传弟子啊!
盈幼玉拖着疲惫的步伐,越过一重又一重的庭院月门,匾上书有“定势如恒”四字的汉白玉牌坊已近在眼前。冷鑪谷内的分布,像是月亮四周环绕着八颗星辰,慧观定止四部在一边,玄元章华四部则在另一边;走出定字部,迳行穿过中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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