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十一折 飞鸢下水,当者无畏(14/17)
不快快退下!”口吻虽急,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关怀爱护之意,并非是有意侮慢。
何患子从小听惯了他的指挥安排,向来没什么主意,不料在这个节骨眼却突然生出反骨,也不知是什么缘故,竟不加理会,径对漆雕利仁道:“与你借刀,行不?”漆雕咯咯笑道:“要杀人么?好啊。”随手扯开“血滚珠”的系结,连刀带鞘扔了给他。
李远之阻之不及,气得半死:“你……别添乱!”转头对何患子道:“老四,这不是开玩笑的。那人武功之高,直是匪夷所思,我三人合起来还不够他一击,你听老大的话,莫要逞强。”何患子低声道:“我有分寸。”定了定神,转身抱拳:
“属下愿为将军出战!”
“将军!”适君喻几乎要站起来,无奈体力未复,难以全功。
慕容柔不理他二人争执,径问罗烨:“你敢与李寒阳相斗,为何不请缨出马?”
“因为属下不会赢。”罗烨面无表情,抱拳躬身道:“将军若不计输赢结果,属下愿拼死一斗那李寒阳。”
慕容柔转头望向沉默下来的五绝庄众人。
“这就是我的答案。”苍白的镇东将军淡然道:“有勇气很好,但此际我只需要胜利。这里无一人能战胜那李寒阳,代表须向外求。”众人面面相觑。
“将军欲请何人?”适君喻终究忍不住,大胆开口。
“任逐流。”慕容柔心中叹息的,面上却不动声色。“央土任家与我,眼下在一条船上。要说在场有谁打心底希望我们能连赢三场的,也只有央土任家了,料想金吾郎会为我夺下头一胜。”正要派罗烨去传口信,忽听全场一片惊呼,一人自高耸巍峨的凤台顶端一跃而下,落地之时“轰”的一声,双足踏碎青石铺砖,蛛网般的裂痕自他脚下洞穿处一路向外扩延,不住迸出石屑粉灰,炒豆也似的劈啪声响此起彼落,犹如冰湖消融。那人从这么高的建筑物跃下,却连丝毫卸去冲击力道的动作也无,就这么从狼籍破碎的青砖之间起身,昂首咆哮,其声震动山头,令人胆寒,竟是耿照!
谁也料不到他会从凤台一跃入场,连慕容柔都吃了一惊,锐利的目光扫过台顶,瞥见披头散发的任逐流探出半身眺下,嘴角犹带血渍,心念电转:“他竟打伤了任逐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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