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零九折 坛宇论战,慈悲喜舍(12/15)
的?除非佛子一声令下,真让流民杀将上来!否则山下仍是挨饿受冻,山上依旧歌舞升平,还不是各玩各的?
蒲宝素来自诩是“天下第一无赖”,靠无赖打滚、靠无赖发家,甚至靠着无赖爬上了天下四镇的高位,人人当他是小丑跳梁,料他坐不稳镇南将军的宝座,一旦中书大人利用已毕,觉得烦厌了,随时能将他打回原形,恢复成在平望都脂粉巷底潦倒乞酒的那个闲汉……但至今日,脂粉巷里的妓女嫖客都不知翻了几翻,月旦之人早已随风流去,镇南将军却依旧是镇南将军。
蒲宝深知无赖的力量。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只是他万万料想不到,像慕容柔这样的人一旦耍起无赖,居然会如此令人头疼。怎地所有的杀着到了这厢,都变得这般难使?这人到底……是有多棘手啊!蒲宝不禁冷汗涔涔,一颤一颤地晃着猪蹄也似的胖手,抓着湿漉漉的帕子胡乱抹额。在他的靠山失去耐性之前,无兵无权的镇南将军必须尽快证明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
莲台之上,琉璃佛子忽然抬头。
“我欲与将军相辩,说得将军收容难民,以此取代论法。将军意下如何?”却是对着慕容而说。慕容柔淡然道:“佛子有意,但说不妨。”琉璃佛子闭目垂首,面带微笑,沉默了片刻,方才抬头:“但我料将军心如铁石,纵有钵生青莲之能,也难教将军改变心意。”
慕容柔垂眸淡道:“佛子是率众围山之后才知道的,还是围山之前?”
琉璃佛子笑而不答,片刻才道:“我欲陈疾苦于将军之前,一见将军恻隐。看来是贫僧过于天真了。”慕容柔笑道:“怵惕恻隐,人皆有之。然而国家大政,却非你我说了算。”
佛子摇头。“将军临阵指挥,也要一一问过朝堂,待六部官员合议之后,再由圣上颁旨而行么?”慕容柔怡然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上阵将士的性命,俱都操于将帅之手,邮驿往返,未免缓不济急。”
佛子口宣佛号,合什道:“数万难民的性命,亦操于将军之手。待朝廷议定,只怕已无人能够赈济;将军临阵果决,何以厚将士而薄百姓?”慕容柔笑道:“我是武将,非是文臣。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依佛子之位,自当论法,宣扬释教教义,令我等与流民同沐,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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