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渣男人送去医院(2/4)
都用上,该下手下手,该装傻装傻。
好了,这下新郎官住院了,全家人都忙活他了,她该睡个安稳觉了。
新屋子新床新被褥,睡着可舒服哦。
她把门一上,脱了棉衣钻进被窝舒服地打了个滚,把床头的灯绳一拉,蒙上被子睡了。
白氏让老头和另外两个儿子跟着去医院了,她得留下来给儿媳妇驱邪。
此刻她也认定,周福兰是被鬼附身了。
她听大儿媳妇的方法给二媳妇驱邪,用桃木棍子在她身上抽打,打得她浑身没一块好肉了,附在她身上的脏东西就跑了。
当然,此刻中邪的儿媳妇哪会给她靠近。
白氏可是个千年的老狐狸,知道不能跟她硬碰硬,得顺着她的毛捋才行。
她压着火气,手里紧握着一根桃木棍子,捏着嗓子在外面哄她,“福兰,媳妇,刚才娘说错话了,娘跟你赔个礼,你开门吧!”
“福兰,开门呀,娘跟你说句话就走!”
“媳妇,你不开门就是记恨着娘了,娘就不走了,在这站一夜!”
可怜白氏在寒冬腊月的夜里把嗓子都喊破了,屋里的人连声“哼哼”都不给她。
白氏气急败坏地踹门,但门被桌子顶着纹丝不动。
郭福兰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舒服地伸伸懒腰,打个哈欠坐起来了。
她两辈子头一回睡到自然醒。
她想起昨夜的“辉煌战绩”很是满意,恶婆子打了,狗男人打了,连带妯娌刘大翠也打了,弟媳妇黄菊花也羞辱了。
开门红。
她得意之余没忘最重要的事。
她从枕头边翻出一把钥匙,拿着钥匙去开床尾的一只柜子。
那是陈胜利自己放钱的柜子,上一世,她只见他从里面拿钱,自己从来没敢碰过,钥匙也是陈胜利随身携带。
今天之所以钥匙在她手里,是昨夜陈胜利猴急脱光衣服钻被窝,把钥匙放在了床头,然后被她伤了命根子急慌慌被抬去医院了,钥匙哪还顾得上。
周福兰打开了那个柜子,看见里面压着厚厚一沓钱。
这大部分都是礼金。
陈胜利是技术员,结婚窑厂老板和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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