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透明”的挡箭牌(1/4)
丁尔文站在越秀山之上,甚至站在山顶镇海楼的最高层,他的心跳与鸟声相互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旋律。他引以为豪地将整个广州城的美景尽收眼底:
“看,全城美景都在我们眼前展开。”
他对彼得说,语言中充满了自信与豪情。
槛外,无风,沉寂的空气中弥漫着热浪。蝉们已不再发出那独特的金属质声音,他们仿佛已经疲惫,困顿,只剩下夏日的热气和焦躁。那独特的夏草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呛人而又无法逃避。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仿佛被某种沉重的力量隔绝,广州的夏天到处是热浪和沉闷。这是一座座令人压抑的高楼大厦,他们高耸入云,冷酷无情。每一栋建筑都像是一把利刃,棱角分明,在夕阳的照耀下更显得锐利,闪闪发光。
这些摩霄大厦仿佛是这座城市的标志,他们气宇轩昂,以他们的存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然而在这无风的夏日傍晚,他们却显得那么遥远,那么陌生,仿佛与世隔绝。
丁尔文见自己的话没能引起回应,便回过头来。
彼得站在他的旁边,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走廊楹柱上的对联,那对联如同一道谜题,等待着他的解读。他记得,彼得曾经说过,他对中国的过去比对现在更感兴趣。
金黄色的阳光照亮了彼得沉思的脸庞。他的亚麻色头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他看起来如此的专注和深情,仿佛正在与遥远的记忆进行对话。
这副对联是广州历史上的名联,他看得明白?
丁尔文骤然地笑起来。对联写的是:
千万劫危楼尚存问谁摘斗摩霄目空今古;
五百年故侯安在使我倚栏看剑泪洒英雄。
彼得问我:
“‘五百年故侯’,是什么意思?”
丁尔文的嗓音紧绷绷:
“……”
他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对联上的几个典故他是了然于胸的,可任他费尽口舌去评介,彼得那头亚麻色的头发却一个劲在晃。
丁尔文有点恨自己了。自己无法用蹩脚的英语去解读那些深奥的对联,但他也明白,彼得需要的是一种更直观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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