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女扮男装花辞镜(5)(1/3)
“辛叔不是你想的那样,何况在开封前,我看他跟大人对了眼神,说不定有什么盘算。”
金市东仔细回忆开封府门前的情况,拿定了主意,辛吉可以信任。当初他含冤入狱,辛吉完全可以明哲保身,柳素鳞跟他也非亲非故,这么个小事儿,其实柳素鳞和辛吉完全可以眼一闭就过了。他在汴梁,无亲无故,就这么死了,也没人会替他伸冤,柳素鳞和辛吉没必要为了救他,得罪何连兴。辛吉看柳素鳞在堂上突然自认杀人,眼前差点一黑,这种罪怎么能认!辛吉能想到的是,柳素鳞因他父母之故,三法司不会随便发落,但现在禁足舍人院,看守的人又是何连兴旧部,柳素鳞这几日在舍人院不知道要怎么过。算了……这时候只能寄望柳素鳞的武功和聪明才智在这种时候发挥作用,让他免受多余的皮肉之苦。辛吉试着替柳素鳞做了些准备,最后无奈口袋里那一二十吊铜钱散尽,一月来跟柳素鳞套近乎,搞关系的一干人等,全给他吃了闭门羹。眼看什么结果都没有,天色也黑透了,各处衙门也无望,只能先回家。所以等辛吉回到家时,就见金市东和白天那个小道士,居然偷偷摸摸在他家等着了。看了金市东和小道士,辛吉长叹一声,关上门,问道:“你们两个跟少爷,是怎么回事?”
金市东看了看小道士,犹豫了一会儿,就将今天柳素鳞带他查蔺君之的事,以及本来要去酒肆问线索,却被小道士泼了一身狗血,两人如何追追赶赶等一干事,都跟辛吉说了。辛吉听后上下打量小道士:“老牛鼻子会把少爷的祠部牒给你?小道长是何来历?为何要用少爷的祠部牒行骗?”
“我跟老道士的事情,暂且不提。至于祠部牒,那只是因为我来京城后盘缠用光了,想赚点住客栈的钱。”
小道士拿出自己的钱袋子抖了抖,里面空空如也:“我看老道士那么潇洒不羁,他的徒弟应该也不会计较吧?”
柳素鳞的师父,那明明是破罐子破摔,居然被后辈看成了潇洒不羁。“辛前辈,你还是快说,大人怎么样了?”
金市东比较关心这个,辛吉点上灯,然后道:“少爷当堂认罪,说那一身的狗血都是何连兴的血,他会自证有罪。”
金市东和小道士满脸惊讶:“他为什么这么做啊!”
之前辛吉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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