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初吻(1)(5/8)
…忍不住做登徒子。”
我气恼地去打他,他笑着叫道:“岳父大人,你看到玉儿有多凶了吧?”
在这一瞬,我突然发觉我真正放下了,放下了过去,放下了对伊稚斜的恨意。阿爹,女儿现在才真正明白你的叮嘱原来全是对我的爱。只有放下,向前走,才会幸福。
虽然匈奴大军吃了败仗,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却要继续,牛羊依旧奔跑在蓝天下,集市也依旧热闹着。汉人、匈奴人和西域各国的人会聚在此,也依旧为生计而奔波。
一个匈奴盲者,坐在街角,拉着马头琴唱歌,歌声苍凉悲郁,围听的众人有面露凄伤的,也有听完脸带笑意的,还有的轻叹一声,给盲者扔下一两枚钱就匆匆离去。
霍去病丢了半片金叶子,出手豪阔,引得众人都看向我们,我忙拉着他离去,他低声问:“那个人在唱什么?”
我瞟了他一眼:“在唱你。”
他笑道:“唱我?蒙我听不懂匈奴话。”
我合着曲子,低声翻唱:
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
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曲词简单,却情从心发,让整首歌弥漫着哀伤。
渐渐走远,盲者的歌声渐渐消失。一旁的酒铺中却有人一面饮酒,一面低低哼着盲者的曲子。
我们进了一家汉人开的店铺,小二笑问:“要酒吗?”
霍去病征询地看向我,我脸上滚烫,撇过头道:“随你,我不喝。”
他也面色尴尬起来,向小二摆了下手:“就上些吃的吧!”
“我们逛完这里,你还想去别处吗?”霍去病吃了几片牛肉后问。
我摇摇头:“不去了,和小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不知道究竟是事情本身变了,还是我看事情的眼睛变了。”
他笑道:“恐怕是心境变了,那我们用完饭就绕道赶回军中。”
一个已经有几分醉意的匈奴男子趴在案上,断断续续地哼唱:“失我焉……焉支山,使……使我嫁妇无颜色;亡我祁连……连山,使我六畜不……不蕃息。”唱到悲伤处,语声哽咽,泪水混着酒水落在桌上。
霍去病轻叹口气:“怎么走到哪里都听到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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