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病娇皇子的笼中鹰(7)(2/4)
关攸宁想起那个谦和有礼的少年,无论如何也不信:“他还有几个月就是储君了!他何必谋反?我若就此糊涂过去,师生之义何在?”
“这还重要吗?结果是他轻易的就被人蒙蔽,他的十来个弟弟是别人抓着他的手杀的吗?”老人重重的拍了桌子:“这样的人怎堪大任!他弑杀手足时,就已是不义!”
“当今陛下要我进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自此困于深宫,经年所学日后不过成为媚上求存的工具。”关攸宁此时说不清流出的泪到底是系统给这具身体应有的反应,还是她真的代入其中感到了一阵悲哀:“我本以为入宫是我展翅的开始,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笼中鸟的笑话。因为帝王的喜好,我的生命便只有点缀的意义。”
老人缓缓站起身,走到了流泪的关攸宁面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握住她的肩道:“宁儿!若你就这样在挫折面前屈服,将一切归罪于你女子的身份。那我一开始就错了,那只能证明你不是鹰,鹰是不畏惧任何风雨挫折的。你少年读经典,见孔子曾厄与陈、蔡之间,曾对我说过,圣人之坚韧不屈,当见之效之。如果你只能以帝师的身份、以男装的外貌在宫中生存,在朝中立足。那你就证明了他们说得对,女子不行,再好的女子也要如男子一般。”
关攸宁愣愣的看着这个语气从愤怒严厉到悲伤沉重的老人:“祖父……我……”
“不要放弃,宁儿。”老人的伸手抹去了她面颊上的泪水:“这才刚刚开始,谁说女子不能‘致君父为尧舜,免百姓之饥寒’,不要怕宁儿,即便在笼中,鹰也永远还是鹰。”
“祖父……”关攸宁伸手抱住了身前的老人,埋首在他怀中哭了起来,多日的郁结与恐惧终于爆发:“我不想进宫……我想……我想回家……”
“帝王之爱是枷锁,对于你来说太沉重……”老人轻轻抚过她的发,自己这个在学术上堪称天才的孙女,二十年来一心只读圣贤书,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实在为难她了:“但是帝王之爱也是武器,宁儿……”
慈宁宫中,太后冷脸坐着,看着每日给自己请安,演着母慈子孝的傅青云,自回宫就沉默的她终于开口了:“关先生又没进宫,陛下这么演给谁看?”
“不过是稍微熟悉一下。”傅青云也没有反驳,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