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跳台未遂引出祭师(2/5)
劳顿历时一年,依旧没能见上一面,反而还被父亲狠批为纨绔子弟,并果断与这样一群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划分界线。
只不过他父亲若泉下有知,他那曾经冠绝时辈的儿子,将来某一天也成为了游手好闲之辈,会不会气活过来呢?
山河每想到此,便会懊悔地咕哝上几句:“颜面是小,名声是大。不过,临阳山家的名声,怕是早已给我败坏了……”
他知道个中世俗情理,却总是会犯,之后便会为自己找些开脱之词,谓“少不经事,放肆不懂分寸,若能教父亲活过来,气他一气又何妨……”
只见那名三生人从庑殿楼里头出来,又毕恭毕敬地将老大爷扶了进去。
“宵皇人倒是把奉祖敬老的观念,贯彻到底了,看来这大祭师还挺有魄力。”山河啧啧称赞,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对宵皇祭师刮目相看了。
这一路过来,宵皇祭师所做之事有口皆碑,也不差他一个了。
看老大爷前脚进了庑殿楼,吾名倒是想后脚跟上,碍于此地空旷毫无遮挡,以身上那点灵力,还不足以在三生人面前溜进去,更何况他们看上去,并不是吃素的样子。
寻思之际,吾名不经意的扫眼,就被庑殿楼正对面几十丈远的台形建筑,吸引住了目光。
那方建筑用石头高砌而成,坐落在一个矮山岗上,是个三层环绕的圆台,每层的八方之位皆有六级阶连接,最顶一层八方,各插一面黑边红底的旗帜迎风飘扬,旗帜上的纹饰太远看不清,而那圆台底下也有人站守。
那圆台之地,比之这方高楼的视野开阔,那方道路两侧却是野草丛生可隐蔽,正合心意。
那长老怕是一时半会出不来,不如趁此空档看个究竟。
山河结印与吾名对应后,待风起,吾名一个箭步,迅如掣电,便在三生人的眼皮底下,钻进了通往圆台的草丛。
若不是风动,那草丛里的动静,必然能引起圆台边人的注意。
吾名扒开草丛,隐约看到了那几人衣间的腰牌,和庑殿楼外的三生人一样,不过这几尊好像更不好对付一些,他们立在风中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眨。
吾名小心翼翼地绕到圆台侧后方拾级而上,却发现这矮山岗底下竟然也是峭壁,当真是飞台架空,偏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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