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九章(1/9)
九黎行宫长久以来一直做帝王避暑的用处, 阖宫上下,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成景。
行宫正中由一条清渠贯穿, 渠水最深处自成一塘, 此时正是莲花盛开之时, 碧色的荷叶, 各色的莲, 与天边连成泾渭分明的一片。
水塘边有一座凉亭,穿过凉亭,顺着石阶往下,便能见一排竖着的木桩, 上面拴着几艘小舟。
石阶正对面却是修剪齐整的一条水道, 两侧荷叶摇曳, 时不时有莲花探出头来,水道的尽头便是一座伫立在水面上的风雨亭。
这亭中宽广, 唯四柱支撑, 以薄纱遮挡, 透过被风吹起的薄纱往里看, 其中装潢精致堪比一座行殿。
这行宫里虽也住了不少郡王侯爷的姑娘,但各家的夫人一向严令禁止她们与姜妁往来, 避她如蛇蝎。
姜妁整日里闲得发慌, 偶然寻得这一方天地, 便隔三差五带着人在此处玩乐。
“殿下, 让奴才一子可好?”
姜妁凭栏而坐,她穿了一身水红色的齐胸襦裙,外面罩着件霜白色的纱衣,纱衣上盛开着大片金线绣的牡丹, 青丝松松的绾了个髻,周身再无旁的装饰,单那张脸极明艳的脸,便将四周尽态极妍的莲花衬得黯淡无光。
说话的是对面攥着棋子冥思苦想的青衣郎君,墨发玉冠,眉目疏朗,端的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样,便是敛眉沉思也不妨他俊俏。
姜妁抬手,随意在面前的棋盘上落下一子,偏头看了眼渐渐西沉的太阳,端起青玉酒碗饮了一口,懒声道:“让了你也赢不了。”
“殿下用些茶解解酒吧,”素律端着煮好的茶上来,分做两碗,分别递给姜妁和那位青衣郎君,一边笑道:“落子无悔,我瞧着承松公子都毁好几步棋了,这可不兴耍无赖的!”
承松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要姜妁让子了,执着白子冥思苦想,最后谨慎的落了个位置,又端视半响,叹了一声道:“自与殿下弈棋以来,只初初入府时胜过一两回,后来殿下棋艺越发精湛,如今,承松算是一败涂地再无胜算了。”
“殿下师承容相,棋艺怎会差,”素律笑道,脸上带着浅浅的傲意。
听他不知真心假意的奉承,姜妁并不在意,伸手扯下一瓣莲,将花尖那一点粉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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