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六章(2/6)
届君子,要溺死在本宫的浴池里不成?”
她话音一落,已经平静下来的水面微颤,容涣头上的玉冠缓缓冒出头,继而是他乌黑的发顶,额角,再是那一双静谧的眼眸。
姜妁也不怕他,只托腮与他对视。
而后容涣突然从水中探出,朗声道:“殿下,您这可让臣如何回去?”
姜妁觉得像是只眨眼的功夫,如同暴雨骤停一般,容涣眼中的诡谲雨过天晴,转为一汪温润的水。
“容相,你说的嘛,犯上,是死罪,”姜妁抬手拂过肩头湿润的发,似笑非笑的望着容涣。
容涣浸在水里,一瞬不瞬的望着姜妁。
她换了干净的亵衣,散乱的青丝还在滴水,从他这儿抢去的外袍扔在地上,脖颈处的盘扣未系,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正中一点红色的小痣清晰可见。
“臣的生死,向来由殿下支配。”
姜妁起身,提着容涣的外袍,赤着脚向他走去。
容涣看着那双,与主人张扬的性格不符的小巧玉足越走越近,姜妁最后在离他不远处蹲下,将外袍扔进水里。
姜妁抬手挑起容涣的下巴,与他对视。
容涣只觉得眼前一暗,姜妁微凉的手心覆在他的眼睛上,黑暗中,唇上便有一点香软轻触,像是试探一般,又缩回去。
还没等他来得及惋惜,带着香气的唇又落了下来,灵巧的舌闯进来,勾着他共舞。
容涣只一愣,随后便是疾风骤雨般的回应。
待姜妁捂着他眼睛的手松开,有光亮透进来,容涣才缓缓睁开眼。
眼前的姜妁唇瓣微红,眼尾还有未褪的媚色:“念在你对本宫还有用处的份上,饶你不死。”
容涣喉间微动,声色喑哑:“殿下宽宏。”
姜妁转身往外走:“相信以容相的本事,定能安然离开,本宫就操这个心了。”
看着她跨出门槛彻底不见踪影,枯坐在水里的容涣垂头上下打量着自己这湿漉漉的一身,哑然失笑。
姜妁从汤泉殿出来,便径直往寝殿去,她从水里起来,素律便不见了踪影,也不知容涣将她弄去了何处。
一路找过来也不见素律的人影,姜妁有些烦躁,早知当时该问清楚容涣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