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十一章(2/5)
的不易:“你还偷了本宫的猫1
容涣叹了口气,将猫儿放在地上,伸手去摸姜妁的额头,又说:“臣可以摸摸殿下的手吗。”
“你都上手了你还问什么?”姜妁面色不善的看着容涣,同时试图抽出被容涣攥在手心的,自己的手。
容涣捏了捏手中微凉的柔荑,笑得人畜无害:“凡事先请示殿下嘛,您说的。”
“殿下身子本就弱,受不得凉,沧州并没有京城那般灼热,再往深走些,便用不上冰鉴了。”
“本宫让你去把冰鉴捡回来,”姜妁并不买账:“还有,刚才给本宫弹琴的男侍呢?莫不是又被容相取了项上人头吧?”
“好好,臣这就让人去捡。”容涣知她在阴阳怪气自己那日当面杀了她的人,有些讨好的笑了笑:“臣并不爱杀生,素律大人,你说呢?”
身后的素律连连点头:“相爷怕打扰您歇息,将青桐遣回府了。”
姜妁趁他不注意,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容相将本宫的消遣送走了,路途遥远本宫无聊可怎么办?”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方才手中那柔腻的触感仿佛还在,容涣忍不住张合着手,心里惋惜不已。
“臣文人四艺也不差,琴棋书画?殿下想看什么?”
容涣岂止是文人四艺不差,君子六艺更是信手拈来,容家是前朝大族,朝代覆灭后,依附而生的士族自然逐渐陨落,虽然如今的容涣孤身一人,可百年世家的丰厚底蕴仍旧足够让他凛然众人之上,否则也不会有人称容涣乃君子之典范。
只是这个君子从根上就是个歪的罢了。
姜妁才不信容涣特意离开大部队,是来给自己表演的,身上那股燥热之感也渐渐褪去,缩回迎枕上,慵懒地舒展着自己的腰身,懒声问道:“容相不随帝王仪仗出行,带着本宫的猫,赖在本宫这儿做什么?”
“臣是认真的,琴棋书画?殿下想看什么,”容涣望着姜妁,双眼里满是认真。
容涣自己都不想承认,他非常嫉妒能时常跟在姜妁身边的那一群男侍,他也愿意想那样跟着她,只要能跟在她身边,怎样都可以,可是她不要。
“前面是不是出事了?”姜妁答非所问。
“弈棋如何?如此殿下也不会看得无趣……”两人你问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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