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2/3)
叛和辜负，帝尊麾下怎么能够投靠长生天尊？为他效力？这和投靠不死天皇有什么区别？！
想到此，黄牙老者、大胡子和周毅瞬间目中都有些惭愧，神情更加复杂，只望着那神源之中一动不动、挥刀愤怒的砍柴老人，默然无言。
此时此刻，黄牙老者虽然是来求沈平康这位长生天尊成全，想要见砍柴老人最后一面，做最后的告别，但真正见到挥刀愤怒的砍柴老人，他却突然觉得无颜面对，只能够轻叹一声。
然后，黄牙老者向神源之中的砍柴老人拱手施礼叹道：“老友！我辜负你了！希望你别怪罪我，有些事情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再坚持多少万年也无用！”
大胡子闷声道：“不至于的！师尊一生和不死神朝作对，和不死天后作对，但他也只能够在不死天皇坐化之后才出世冒头，在不死天皇还在的时候，他也只能够躲藏而已，什么都做不了，他不至于怪罪你。”
这是把沈平康这位长生天尊比做当年的不死天皇了，所以不死天皇还在的时候，就是砍柴老人也不敢出世冒头，什么也做不了，那么在沈平康这位长生天尊涅槃成功，再次证道归来，黄牙老者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况且，他们对于帝尊的古天庭，可并没有砍柴老人、神组织那么狂热，甘愿奉献一切，也要和不死天皇、长生天尊等“叛徒”斗到底，数百万年的争斗都不休不止！
闻言，黄牙老者摇头苦笑道：“终究是辜负了老友所托！这么多年和不死天皇一脉争斗下来，最后也没什么结果！”
“现在，我老了，寿元将近，快要坐化了，回过头再看，却也是如过眼云烟！”
“老友执着于帝尊的古天庭，执着于对不死天皇一脉的报复，那位古天庭第一神将也是如此，放不下古天庭，那样的绝世天资终究却无法真正证道！”
“还有当年的神组织，同样执着于古天庭，执着于为帝尊复仇，数百万年过去了，他们这些古天庭残留遗脉一代又一代人过去，但志向从来没改变过，就是向曾经背叛古天庭背叛帝尊的人复仇！”
“我有时候都在想，古天庭的帝尊到底有何魅力呢？让这么多人对他死心塌地，数百万年丝毫不改的忠心，即使他早已不在了，也誓死不渝的效忠于古天庭，效忠于帝尊！”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是啊，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黄牙老者如今暮年之时，回首过往，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毕竟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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