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制之争(下)(4/14)
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一问话,夫妇两人都坚决否认赵启霖的参奏。
“翠喜早就是我的爱妾,怎么会由段芝贵送给载振?简直是无稽之谈!”王益荪气愤异常。
“载振来天津时,听了我几场戏。又请我去他寓所清唱几次,但都有琴师、鼓师等陪同,官爷可以找他们证实。”杨翠喜申辩。
“那你去过北京吧,到过载贝子府吧?”
“是。这是因为载贝子喜欢听我唱戏,特请我来北京。他是贝子爷,又居高官,派人派车接我去唱戏,我能不去么?他是农工商部尚书,我夫君是商人,事业还要仰仗,这个应酬面子也是应该给的。不过我去北京,有数位乐师和侍女等陪同,只是唱戏,绝无它事。官爷也可调查。至于说我和载贝子有染,纯属捕风捉影、子虚乌有。妾已嫁到王家两年,你们也看到,王家是富贵之家,有钱有地位,我怎么会做这种苟且之事?我的夫君又怎么会允许?”杨翠喜义正词严。
恩志、润昌找到杨翠喜的伴奏乐师和随身侍女,他们的话也同杨翠喜一致。于是二人便回京复奏。
“这么说赵启霖的参奏言不属实了?”慈禧听了汇报后问。
“是,是与事实不符,乃捕风捉影也。”恩志答道。
“只捕风捉影便参劾四位重臣,岂有此理!”慈禧面露怒色。
“不过,载贝子也有失却检点之处。他公务视察,理应心无旁骛,专心办公,可他却多次去剧场听戏,又把戏子请到寓所听唱,是所不当。”
恩志与润昌商定,对清流也不能太过得罪,那样于仕途不利。所以要对载振小有指责。
“嗯,他又把杨翠喜找到北京听唱,就更不合适,难免让人说闲话。”慈禧接着又问:“说他收了段芝贵十万贿银,有这事么?”
“臣等也查问之事,段芝贵说是送给载贝子一些银子,以资路费及视察费用,并非贿银,数量也有限,赵启霖是妄言夸大。”
“噢。不过载振也是,你又不穷,出门办公事有公务费,为什么还要收地方官的资助?给人留下话把。”
此案最后由慈禧拍板:
赵启霖捕风捉影,夸大其词,妄言弹劾重臣,给予免职处分。
载振外出公务视察,办事不够勤谨,有失却检点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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