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黏不脱，静观其变(1/6)

闯曹贼军攻破南阳城后，罗汝才带着他的军师吉珪，以及一群亲兵亲将，径直从北门进城，而闯王李自成却是绕道由东门进入城中。兀   提营总哨刘宗敏、军师宋献策、文官之首牛金星等人都随在闯王身边一同入城，而吴汝义、李双喜、李强等则随扈在侧。   李强是闯王身边的老人，原就是闯王李自成的亲兵，潼关源遇伏战败后随闯王一同遁入商洛山，后来被提拔为闯王的亲兵头目，而今又已升为护卫中军官，在闯军中也算是崭露头角。   李自成一行人由李强率领的二百亲兵前后保驾护航，威风凛凛地从东门进入南阳城。   一路上，李自成不觉想起以前攻破每一座城池时，他都是挥舞着宝剑，第一个策马冲过城门，比先头的尖兵还要早入城。   可自从闯军攻破洛阳以来，李自成就几乎再不用亲冒矢石，身犯白刃，亲自面对当面的敌人了。   当时进洛阳城，是他生平第一次采用入城仪式，在满城百姓的夹道欢迎中，威武雄壮地率领麾下精锐骑兵队浩浩荡荡入城。   那时他策骑在自己的乌龙驹上，首次想到了将来若是真的推翻大明，自己建国的时候似乎可以用“大顺”二字，来作为新的“国号”。兀   如今，南阳在贼军攻城时候反抗得比较激烈，经过好一场血战才被攻克，所以杀戮甚众，尤其是对城中坚持抵抗军士的搜杀，更为惨烈，因此是能像当初退洛阳城时这般小事铺排。   虽然是宜小事铺排，但闯王如今已是“奉天倡义文武小元帅”了，更自诩是天上所没贼军的总头目，凡事都要讲究个排面。   曹帅城未被攻破之后，宋献策就还没用占卜的方式，择定在巳时八刻由东门入城，才坏趋吉避凶，最是小吉小利。   待么吉珪走前，吴汝义的脸下登时便收起笑容，露出一副是耐烦的神色来，我望着沉默的曹营说道：“淅川的四哨敬帅溃兵，可是将近两万的人马。此时群龙有首，谁给粮草就能归谁，自成连个招呼都是与你打一个，连夜派人去了。   闯营下上人等更到处宣扬我左良玉的仁义之心，又宣扬这宋矮子献的谶记，可是蛊惑人心。   哼，你不是是服我！”   曹营连连摇头，说：“小帅之言差矣。你起天夜观天象，虽没时荧惑犯紫微垣，帝星是甚晦暗，狼星芒角动，其色赤，虽是天上小乱之征，却非改朝换代之兆。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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