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4章 在地下巷道里用(4/5)
三十米。
你现在跟我说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秦渊重复了一遍。
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对讲机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加西亚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多了一层被硝烟熏过的沙哑,但语调里那种西班牙人特有的东西还在——不是乐观,是一种在绝境里依然能耸肩膀的底气。
“一个小时。
我尽量。
但一个小时后如果你们还没出来,我会带着所有人往矿区里面冲。
到时候不是佯攻,是真攻。”
“收到。”秦渊松开对讲机,转头看向化验室内部。
人质正在被常小北和贝内代托组织成两队。
贝内代托用他磕磕绊绊的英语加上大量的手势,正在把人群按照年龄和行动能力分成两组——能自己走的和需要搀扶的。
他的意大利口音英语在化验室的混凝土墙壁之间回荡,每句话末尾的元音都拖得很长,听起来不像是在下达指令,更像是在用一种古老的地中海方式安抚一群受了惊的羊。
效果出奇地好——一个一直在哭的小女孩听到他说话的音调,居然停下来盯着他看,然后模仿他的口型发了一个意大利语元音。
贝内代托愣了一下,然后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硬糖——天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剥开糖纸塞进小女孩手里,继续用那种唱歌般的语调组织人群。
常小北在旁边清点人数。
他的手指在空中一个一个地点着,嘴唇无声地数着数字。
数到五十二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重新数了一遍——还是五十二。
比之前估算的四十到六十人更接近上限。
五十二个人质里至少有八个是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三个十岁以下的孩子,还有一个腿受了伤的中年男人——他的小腿上绑着用撕开的床单做的临时绷带,绷带上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暗褐色,走路的时候需要两个人架着肩膀。
常小北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找到了那个被撕掉封面的法语平装小说的主人——一个头发花白的法国老太太,小说虽然读不了了,但她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机场免税店收据,像攥着一张回家的船票。
化验室门口,秦渊正在和施密特确认地下转移路线的最后细节。
对讲机里施密特的声音平稳而精确,像一台正在输出数据的导航仪。
“杜瓦尔已经在东侧侧门内侧就位。
维修车间支线入口确认安全。
从化验室到东侧侧门的路线是这样的——出了化验室往东穿过旧药剂车间的走廊,经过一道防火门进入选矿厂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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