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这次又是哪只脚(2/3)
顾厉霄眼底。
他继续问,“这是又是哪只脚。”
这次二字,引出无数记忆。
阮荔认命阖眼,唇齿轻吐一字,“右。”
“能自己去坐着?”
阮荔急忙睁眼,“奴家让刘婆子上药就——”不期然对上一双冷瞳,嘴边的话打了个转儿,很没出息地变成了“能…”
变脸、服软之快,令顾厉霄冷笑了声。
他扬声叫来守在院子里的青铜,命他去就近的生药铺买药油来,青铜离去的动作极快,阮荔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呐呐道:“上次将军给的药油还有剩下的…”
顾厉霄瞥了她眼,口中却叫刘婆子进来。
刘婆子送完茶后,就守在堂屋外听候差遣。
将军一开口,她快步进入堂屋,去阮荔房中取了药油来,又在阮荔坐下的椅子旁搬了张圆凳。
期间不必将军吩咐一言半句。
刘婆子就妥帖地将事情办好后退下去。
阮荔却像是看见高门大院里严苛的一条条规矩,凌驾于这些规矩之上的将军却对她如此照顾……
她的脸颊腾得煞白。
顾厉霄掀袍坐下,看她一脸呆傻,“发什么愣,脚不疼了?”
阮荔咬得下唇发白。
胸脯底下的心脏猛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鞋袜。”
顾厉霄冷声催促。
阮荔不敢不从,伸手褪去鞋袜。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但她还是未出阁的女娘,当着将军的面脱鞋袜,足够她浑身发烫,羞赧得恨不能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她侧首,眼睑下垂,自暴自弃般任由将军握上她的脚踝。
一如郊外的那一晚,长着厚茧的掌心沾了药油在她的脚踝上揉按。
不知是她敏锐还是紧张,这次疼得厉害。
阮荔忍了两下,很快疼得浑身颤栗,眼泪簌簌落下,呜咽着出声央求将军轻些。
哭嘁嘁的嗓音,软绵绵的哭腔。
握着脚踝的手一下错了力。
阮荔再忍不住,哭着要把脚收回去,连连摇着头:“我不…不上药了……”
“住口。”
冷呵声乍然响起。
吓得阮荔嗝住。
哭声硬是堵在嗓子眼,抽泣着当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扑簌簌地淌眼泪。
屋子里陡然陷入安静。
顾厉霄运了下气,几下上完药油,叫了刘婆子倒水进来,洗了手抬脚就要。
阮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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