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志的介入(2/3)

觉得自己要死了，甚至看见了走马灯。

出租屋里那碗已经凉透的泡面，汤汁上浮着一层凝固的红油。手机屏幕上那个科普博主还在激情澎湃地讲着什么，但声音越来越远。

他不想变成光。

光没有知觉，没有记忆。

意识混混沌沌不知所谓，上一秒和下一秒甚至不能衔接，但求生欲仍然催促着他不断地加速。

自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急。

不够。

还不够！

快点！

再快点！！

【剩余安全操作时间：53秒】

面板上的文字开始变得模糊，就和他的意识一样。那些数字、那些百分比、那些冷冰冰的物理参数，正在融化成一团色彩，然后变成黑暗。

他撑不住了。

真的要撑不住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超越已知的总和，灵魂在颤栗，意识在摇曳崩溃，然而，在这绝望的背后，心中却总有一道声音叫嚣着，他不能放弃，他不能死，他不该死在这里，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就在这时，就在此刻，就在他即将熄灭的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深处，那些被引力压到极致的中子，正在发生某种不该发生的转变……

那些中子在他“想”要它们变形的时候，真的变形了，物理的法则仿佛在这一刻失效，在念头的侵蚀下顷刻间颠覆。

像一个固态的冰晶在温度的逼迫下变成水，那些原本死死抱在一起的中子，在他的意志面前，放弃了中子的身份，融化成了一片更原始的、更混沌的物质海洋。

夸克。

上夸克、下夸克，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不应该在普通物质中出现的奇异夸克，在他的核心深处翻涌。

这种变化仿佛一瞬，又仿若千年。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系统不该有的情绪——困惑。

【检测到核心物质相变。中子简并压……失效中。

【新压力支撑来源：奇异夸克简并压。】

【警告：该过程不符合标准天体物理模型。偏差值：无法计算……错误。】

【原因分析：……】

【分析失败。】

【结论：宿主意志介入了物理过程。该现象超出系统数据库范围。】

王奇没有听系统在说些什么。

或者说，他听到了，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在这团夸克物质形成的那一刻，坍缩停了。

彻彻底底地停了。

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要把他碾碎的引力蛮力，突然遇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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