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章 该拼命了(2/3)
在这儿,要么逃进深山。
逃进去,养好这一身伤,浊气重新灌满,回头出来的那一头,会比今夜这一头凶十倍。
到那时候,云州拿什么填它?
机会就摆在眼前。
就今晚,就此刻,就这一条窄道。
“下面的人!”天上滚下来扩音器的声音,是岳队,“还能动吗!”
“能动。”林非仰头喊了一嗓子,“别下来了,它交给我。”
对讲机那头静了一瞬。
岳队再开口,声音哑了:“真的不需要帮忙?”
林非没答。
答什么。
这一仗,别人替不了。
他弯腰捡起那根铁旗杆,拖在身后,一步一步,朝窄道深处那头浑身是伤的凶级走过去。
今夜,要见红了。
凶级也看见了他。
右爪抠进碎石,胸口那片崩了半边的鳞张开一线,一口一口往外吐浊气。
它那双红眼缩成两点,里头没有别的,就剩那个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人影。
撕了他。
林非在十五步外站定,把铁旗杆往地上一杵,双手握住,真元灌进去,杆身嗡的一声轻颤。
“来。”
凶级没动。
不是它学乖了。
是它这一身伤,叫它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它就想等那个小东西再近一点,一爪拍实,撕碎,嚼烂。
林非等不了。
夜长梦多。
这东西多喘一口气,浊气就多回一分,机会就少一分。
他一记罡掌拍出去,掌风正扫在它崩裂的左肩上,黑血溅起一蓬。
凶级吃痛,扑了。
这一扑,比先前每一扑都快,快到不像一身伤的东西。
林非等的就是这一扑。
它扑起来,胸口的鳞张到最大,浊气往外吐,那一息的破绽,叫钻甲弹崩得比先前宽了半分。
他不退,迎着那两只巨爪抢进去,贴着左前爪的旧伤一侧钻到它腋下。
头顶,右爪擦着他的后背扫过去,带起的风把他掀了个趔趄。
他不管,右手并掌如刀,从鳞张开的那一线破绽里,直插进去。
掌刀入体,半条小臂没了进去。
凶级的吼声震得整条窄道嗡嗡作响,山壁上的碎石瀑布似的往下淌。
它疼疯了,也气疯了,疯狂地甩,林非死死扒着不撒手,掌刀在它胸腔里一搅,抽出来时,满手的黑血。
同一瞬,他左手把铁旗杆横着插进它左前爪那道崩裂的旧伤,杆头抵死地面,整个人挂在杆尾,往下一压。
旗杆撬着那截断了又长、长了又歪的骨头,咔吧一声。
凶级的左前爪,齐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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