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个隐患-藩王(3/4)
为王,就藩边陲?”
朱棣抬起头,声音沉稳:“为防鞑子,为固边防。父皇说过,宋朝和唐朝的教训就在眼前。”
“好。”林远点头,“那咱们就说唐朝。唐朝亡于什么?”
“藩镇。”朱棡冷冷道,“节度使权重,尾大不掉,终有安史之乱。”
“没错。”林远在白布上写下‘节度使’三个字,并在旁边画了一个圈,“唐玄宗设十大节度使,给他们军权、财权、民政权。他们是外姓,是武将,所以他们反了。陛下英明,他认为外姓人靠不住,所以剥夺了武将的兵权,把这份权力交给了诸位殿下——自家的血亲。”
林远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
“但诸位有没有想过,唐朝的节度使和大明的藩王,在权力结构上,有什么区别?”
朱标皱眉:“区别很大。藩王不治民,不理政,只管军事。且藩王是宗室,天生便有维护朝廷的本分。”
“本分?”林远嗤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在至高无上的权力面前,本分是最廉价的东西。”
他快步走到白布前,用力划了两道横线。
“唐朝节度使之所以能乱,是因为他们做到了三件事:兵在手中,钱在囊中,名在身上。安禄山起兵,靠的是他经营多年的精锐边卒。”
“现在看大明。诸位就藩,手握王府护卫,名义上是拱卫京师,实际上,你们就是大明的‘节度使’!虽然你们现在没有财权,但你们有一样东西,是当年的安禄山做梦都想要的——”
林远死死盯着朱标,一字一顿:
“血缘。也就是皇位的合法继承权。”
轰!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震得朱标倒退了半步。
耳房里的朱元璋猛地站起身,呼吸变得粗重无比。
“安禄山反了,他只能当个伪燕皇帝,天下人不服。但如果是一个手握重兵、战功赫赫的藩王反了呢?”
林远转过身,直视朱棣。
“他可以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也可以打着其他旗号。他不需要像节度使那样去篡位,他只需要换个皇帝!因为他本身就姓朱!”
“唐朝的节度使,是外患入内;大明的藩王,是内鬼掏心。”
“外姓人造反,朝廷可以号召天下共击之。自家人造反,朝廷派谁去打?派另一个藩王去?那不过是引狼驱虎,最后天下只会变成更大的藩镇割据!”
朱樉的脸色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朱棣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放在案下的手已经死死攥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