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少年歌行64(3/5)
见天启的风,要往哪边吹。
天家的事,本就是一场豪赌。他把宴席摆进天下第一赌坊,赌的就不是酒菜,是人心。
白王萧崇和赤王萧羽,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他们会来吗?”沈知意问沈知珩。
“会。”沈知珩说得很笃定。
宴席当天,千金台灯火通明。
文武百官陆续到场,国师齐天尘来了,太师董祝也来了。众人心里都门儿清——这一场宴,明着是接风,暗着是立威。永安王萧楚河,回来了。
四年不在天启,当年那个天之骄子,如今归来,竟比从前更沉得住气。
沈知意环顾满堂,小声说:“哥,我怎么觉得,满朝文武看萧瑟的眼神,跟看一座金山似的?”
沈知珩:“不是金山。是未来。”
沈知意:“……那更吓人了。”
酒过三巡,千金台里灯火煌煌,琉璃盏中盛着琥珀色的酒,丝竹声起,满堂金玉,衬得这一场接风宴说不出的气派。文武百官按着品级落座,国师齐天尘与太师董祝居上首,白王萧崇、赤王萧羽分列两侧——座次是萧瑟亲自定的,挑不出半点错处。
作为主人,萧瑟却不像主人。他举杯,先敬国师,再敬太师,又敬白王、赤王,最后朝满堂文武遥遥一举。话不多,句句周到,滴水不漏。谁敬他酒他都喝,谁递话他都不接——一整晚,他谈笑自若,却连一句实在话都没给出去。
萧楚河谁也没拉拢。不拉拢,就是不着急;不着急,说明他笃定。萧羽端起面前的酒,忽然觉得那杯酒没了滋味。
白王萧崇话最少,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萧楚河是嫡子,圣眷在身,他这一回来,天启的棋局就不再是两王相争。白王不打算争,也不打算让;他只需要等着,等有人先沉不住气。
国师齐天尘始终笑眯眯的,像一尊庙里供着的佛。他整晚都在看——看萧楚河如何敬酒,如何回话,如何把满堂的试探一一挡回去。看得越久,他眼里的笑意越深。末了,他呷了口酒,对身旁的董祝道:“一整晚,他谁也没单独见,连你我都没有。”董祝沉默片刻:“……是。”齐天尘又笑了笑:“这孩子,是在等满堂的人先坐不住啊。”
至于满堂的文武百官,心思就更杂了。有人借着敬酒往萧瑟跟前凑,想递一句旧日的交情,萧瑟笑着应,话头却总被轻轻巧巧地绕开;有人远远坐着,不敢上前——当年在朝堂上踩过永安王一脚的,如今酒都喝得不是滋味;也有人眼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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