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福尔摩斯:准备逃离现场(1/3)
“生活这个词不太准确。”福尔摩斯说,“我更愿意称之为‘偶然出现的需要以非语言方式解决问题的时刻’。”
坐在长椅上的那个男人——那个最初被福尔摩斯判断为“写信人”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敬畏的目光看着福尔摩斯。
他的帽檐依然压得很低,但查尔斯注意到他的嘴角那抹笑意已经消失。
“福尔摩斯先生,”他说,声音带着一种与之前不同的敬意,“请原谅我对你的测试——我的雇主对你有很高的期望,他只是想确认那些传闻是否真实。”
“那你现在已经确认了。”福尔摩斯说,他把大衣重新披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交锋只是他日常活动的一部分。
“你可以回去告诉你那位雇主:如果他想见我,可以像任何一位正经的委托人一样,通过邮局寄一封正式的预约信。不需要安排看起来像偶遇的圈套。那样的话,我们双方都会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向福尔摩斯微微欠了欠身。
“我会转达的,先生。”他说。然后他转过身,带着那三个男人朝公园另一侧的出口走去。
他们离开的步伐加速了,然后在福尔摩斯发出笑声后,那些步子被迈得更急更快了。
福尔摩斯站在那里,目送他们消失在树丛后面,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查尔斯和华生。
“好了,”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日常的轻快,“看来今天下午的行程比预期的更有意思。不过——”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关节处那处小小的擦伤。
“——我需要处理一下这个。”
华生已经走上前来了。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迅速——他已经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和一小瓶碘酒。
“让我看看。”他说,语气里带着那种医生特有的不容置疑。
福尔摩斯顺从地伸出手,华生用浸了碘酒的手帕轻轻擦拭那处伤口。
碘酒接触破损皮肤时产生了一阵轻微的刺痛,福尔摩斯的眉毛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但他没有缩回手。
“只是表皮的擦伤。”华生说,语气带着一种终于放松下来的感觉,“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明天就会结痂。”
“好。”福尔摩斯说。
查尔斯站在一旁,看着这个过程。
他看着福尔摩斯伸出的那只手——修长,有力,带着那些因长久握笔和小提琴琴弓而形成的微妙茧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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