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佟佳氏48(2/4)
脚步声在院门外停了一瞬,又继续往前走了,没有进来。
但就在它停下的那一瞬,清瑶听见了一个极轻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搁在了院门外的石阶上。
她没有立刻起身,等那脚步声远去了,才悄无声息地走到院门后面,侧耳听了片刻,确认外面没有人了,才轻轻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去。
石阶上搁着一只小小的青布包袱。清瑶弯腰捡起来,拿进屋里关上门,在灯下拆开。包袱皮里包着两样东西: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和一片干枯的玉簪花瓣——和养心殿窗台上那朵一模一样,已经干透了,薄如蝉翼。
她把那片花瓣放在一边,拆开那封信。
信纸上的字迹她不认识,笔画收得紧,像是刻意写得小了些,不让旁人轻易认出笔迹。
信上只写了几行字:“匣中物已被取走,不必再等。来者不善,望自珍重。若有人问起玉簪花,答一句‘开得正好’便好。”
清瑶把信纸看了两遍,折好收进袖中,又把那片干枯的玉簪花瓣拈起来对着灯看了片刻,然后放进了箱笼底层。
她坐在灯下把这几日的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铁匣、丽嫔、青竹、耳坠、假山后的人、被发现的指甲印、包着玉簪花瓣的包袱。
这是有人在提醒她。
提醒她铁匣已经被清空了、年贵妃那边不会再有东西从那条线上走了,那条线已经断了。
至于那片干枯的玉簪花瓣,和信上那句“若有人问起玉簪花,答一句‘开得正好’便好”——这是给她留的一条后路,也是一个暗号。
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玉簪花来问她,她就知道那个人是“自己人”。
清瑶把信和花瓣压进箱笼底层,和赵如梅的旧帕子、银簪、两枚令牌、那粒黑曜石珠子放在一起。
她低头看着这一小堆从不同年代、不同人手里聚到她手上的旧物,觉得它们像一根又一根系在她手腕上的细线,线的另一头连着她还不知道的地方。
她吹了灯躺下来,黑暗中把那句暗号放在舌尖上无声地念了一遍——“开得正好”。
她不知道写信的人是谁,但那个人知道玉簪花的事,也知道她在养心殿窗台上见过那朵花。
那个人要么在养心殿有眼线,要么就是雍正身边的人。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窗外夜风拂过那两株海棠的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闭上眼睛,把那个疑问带进了梦。
三月初,长春宫的海棠花已经落了大半。
花瓣铺了满地,被风一卷就打着旋儿飞起来,粉白色的碎屑落在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