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谁在听她的话(1/3)
“谁在听她的话?”
第二日回话时,程府随从先重复了这句,才把一张薄纸呈到案前。
程文渊没接,“说。”
随从低头,“今日辰时,顾家小公子先到,进门查水盆,问老兵街口人数。”
“他听宋予白的话?”
“听,也替她拦人。”
“沈家那个呢?”
“抱发言牌,见来客便想问,被顾家小公子拦住,后来宋予白让他去孩子区,他去了。”
程文渊翻过一页旧册,“沈鹤洲的儿子,在一个女子面前闭嘴?”
随从答得艰难,“是。”
“江家二房?”
“江小公子拿账册,记每个人洗手,记来客衣色,宋予白说加一栏,他立刻加。”
程文渊脸上没有大动静,茶盏却被他推远了些。
随从继续,“镇远将军府的小公子,原想冲到门边看外头人,宋予白叫他守后院,他去守了。”
“月王府呢?”
“小世子今日画小元推木环,画完先给宋予白看,问能不能带回府。”
程文渊问,“那个小元?”
随从喉咙动了动,“小元今日也在。”
“讲清楚。”
“常服,年约五六,随身女官二人,接送条用封袋,宋予白亲收,江小公子没看姓名。”
“他在堂中做什么?”
“洗手,推木环,听宋予白讲高热时不能捂汗,还帮一个小婴儿递布巾。”
程文渊的手从旧册上移开,“递布巾?”
“是。”
“可有人称殿下?”
“没有。”
“可有人行跪礼?”
“没有。”
“可有东宫标记?”
“没有。”
程文渊看向他,“那你凭什么怀疑?”
随从把纸往前送了送,“女官出门时,有一名内侍来传话,没进门,只在街口等,那内侍鞋制和宫里一样。”
程文渊终于接过纸。
纸上写得杂,水盆,门线,封袋,小元,女官,内侍,月王府车。
每一项都不能定罪,每一项又都挨着东宫的边。
礼部郎中坐在下首,“大人,此事若写折子,证据不足。”
程文渊道,“我知道。”
“那先缓?”
“不缓。”
礼部郎中抬头,“大人要写女子教化?”
程文渊把纸折起,“五大世家幼子,疑有储君,日日入一女子私堂,男女外内之防,师承名分之界,皆不清。”
“大人,白姨学堂照护幼儿,未必算授业。”
“照护也能立威。”
“可太医院刚准幼科新论为参考读物。”
程文渊看向他,“太医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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