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给傅戎的信(1/3)
“这一句别写太长,就写三个字,爹想你。”
傅烈趴在案边,鼻尖几乎要碰到纸面,盯着宋予白落笔。屋里安静了半刻,连外头风声都像收住了。顾承安站在门边,手里拿着刚洗好的水盆,沈知鹤也没闹,只把发言牌贴在胸口,生怕一出声就把这封信惊跑了。
宋予白把最后一个字写完,抬手在纸边轻轻吹了吹墨。
“还要再添一句吗?”
“能添什么。”
傅烈嘴里硬,手指却已经偷偷攥住了她的袖角。
“添你最近会自己吃饭了,添你能搬动凳子,添你练拳比从前稳了。”
“他又不知道。”
“所以才要写。”
傅烈低头想了半天,最后闷闷回了一句。
“那你写吧。”
宋予白没再逗他,把信纸铺正,笔尖再落时,字句就短得多了。
“将军大人,傅烈最近脾气很坏。他不说为什么,我知道,他在等您的信。孩子不会说想你,可他所有的火气都在说这件事。请您回信,哪怕只写三个字也好。”
她写到这里停了一下,傅烈已经把脸转开,耳朵却红得厉害。
宋予白看了看他,又补上一句。
“他很好,很壮实,力气大得能搬动半人高的凳子了,像您。”
傅烈听到这里,嘴角终于抿不住,偏过头来瞪她。
“像我还是像他。”
“都像。”
“那他会不会看不懂。”
“看不懂也能认得自己的儿子。”
这话说完,傅烈忽然伸手去抓笔。
“我也要写。”
“你会写吗?”
“不会就画。”
宋予白把笔递过去,他捏得很紧,最后在信角上重重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又补了一只大拳头。沈知鹤在旁边看得直乐,想笑又不敢出太大声,只好拿牌子挡着嘴。
“傅烈,你这画跟你本人一样。”
“闭嘴。”
“你看,还会凶。”
“我本来就会。”
顾承安把纸边按住,免得他一激动把信纸扯破。
“按住,等墨干。”
傅烈这才老老实实把手收回去,坐在凳子上,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宋予白叫人把信装进干净信封,又亲自封口。临封前,她看了眼傅烈。
“要不要再写一句?”
“写什么。”
“你自己想。”
傅烈咬着嘴唇,半天才挤出一声。
“爹,我会练好。”
“你讲给信听。”
他把脸转向信封,声音低得发哑。
“爹,我会练好,你回来检查。”
宋予白把这句也添进去,没多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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