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承载品(1/4)
得寸进尺,说的就是徐楸这种人。
谢雍手一松,差点没端稳手里的茶杯,好在下面有吧台托着。他皱皱眉,看着徐楸的眼神微微复杂,在徐楸看不到的地方,耳根又开始泛起薄红,“陪睡?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意识到谢雍是误会了,徐楸连忙开口打断了他:“我的意思是,就像上次那样,你在我旁边,我们在同一个空间休息,你想什么呢?”
她所谓的“陪睡”很单纯,就是字面意思而已。
谢雍脸上的薄红散去,他努力压抑着刚才徐楸说那句话时他心底克制不住升腾起来的麻痒和轻颤,这才勉强使自己不露出任何异样。
他眸色深深,没带什么情绪地反问:“可我凭什么答应你?还是……这种要求。”
“你可以不答应,”徐楸回答得很爽快,“这不是还在跟你商量吗。当然,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
她顿一顿,想了想自己好像身无长物,也没什么谢雍稀罕的东西,“……作为交换,我可以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条件真够贫瘠又寡淡的,徐楸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也没什么,没有他这个“安眠神器”,她再回头吃药就是了。
却不料——
“好,可以。”他忽然出声,却是徐楸没想到的,他竟然答应了,答应了这颇有些荒诞的要求,而且答应的这么快。
“不过我暂时还没想好要什么,这个条件算你欠我的。”谢雍说着,定定地看着徐楸。
徐楸无所谓的抿了抿唇,“好,我欠你一件事。”
她什么都没有,难道还怕谢雍索取什么吗,纯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徐楸这晚还是睡在谢雍家里,不同的是,两个人现在睡一张床。谢雍主卧的床很大,躺三个人都没问题,可能是为了让徐楸安心,谢雍在两人中间隔了一床卷成长条的被子。
不出意料,徐楸这晚果然睡的很好,往年这个时候都会因为和忌日有关的一切而不安烦躁的心格外平静。
她甚至都没有做噩梦,一觉睡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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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假过完一半,刚晴朗两天的a市温度再次骤降,机动车道两旁的观景树随风乱舞着,吹的人走不动道。
医科大附属医院一层,电梯门在徐楸眼前缓缓合上,她正要拿出包里的手机,还剩一个人宽的门缝被挡住了,进来一个约摸二十多岁的女孩儿,穿得很可爱,扎了个浑圆的丸子头。
徐楸往后退一步,对方还以为她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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