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15)

下午刚上班，唐小舟接到刘朔雯的电话，问赵书记在不在北京。唐小舟没有说在，也没有说不在。刘朔雯说，武蒙今晚有时间，如果在北京，武蒙想见见赵书记。
唐小舟向赵德良汇报。赵德良说，你给办公厅打个电话，让他们订机票，我们立即去机场。另外，你和丹鸿秘书长和瑞隆省长打个电话。告诉丹鸿秘书长，今天的安排全部取消，让他处理一下。另外问一问瑞隆省长，有没有时间去北京。
回到办公室，唐小舟第一件事给办公厅负责订票的同志打了个电话，第二个电话并不是打给余丹鸿，而是打给赵薇，叫她替赵德良清理行装。同时，他也在替自己清理行装，因为随时都可能出差，他在办公室装备了一套备用行李。
刚刚给余丹鸿打完电话，赵德良已经出门。唐小舟只好将衣服等往包里一塞，跟上去。他们没有回去拿赵德良的行李，而是要求赵薇将行李直接送机场。
路上，唐小舟给王丽媛打电话，要求她立即安排晚上的一切。另外还得见缝插针，对杨卫新打电话，告诉他，临时去北京，晚上为孔思勤准备的送别宴，不能参加了。
赵德良此次见武蒙，只为一件事，希望武蒙能和有关部门打招呼，对江南省的一些申报项目开绿灯。
项目的审批权在部委。这原本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国家需要统一规划协调发展，审批权如果不控制，省市县三级，都可以自行其事，就会出现很多重复建设。如果严格按照程序办事，上面的审批权针对的是项目而不是人，这种程序，倒是充分体现了优越性。
问题显然并非如此，审批项目的是人，申报项目的也是人。而这报和批的过程，别说没有严格的论证程序，更没有严格的程序监督，事后发现有问题，也不一定问责。如此一来，批或者不批，批给你还是批给他，凭的只是手中握着的那支笔。这支笔凭什么落下？既然不是规则，那就一定是人情。因此，项目申报人就一定得去找人情这种东西。
怎么找人情，是一门巨大的学问。赵德良是正部级，人家那些握有笔的人，也是正部级，全国范围内，这个级别的干部很多，别说个个有交情，就算是个个认识，都是一件难事。何况，你和他没有交情，总有人和他有交情，或者总有人可能通过各种各样的办法，和他建立交情。你若想和别人处于同一起跑线，或者共享同一竞争标准，那是痴人说梦。
地位低的人向上攀交情，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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