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种下属于自己的草莓(1/3)
陶允溪脚刚踏进去一步,就被盛聿恒拽进屋里。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他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继续!”
陶允溪愣住。
继续?什么继续?
不等她反应过来,盛聿恒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男人长臂骤然探出,力道强势又蛮横,一把攥住她的腰肢,狠狠将人扣进怀里。
坚实滚烫的胸膛死死抵住她单薄的身子,让她分毫退无可退。
下一秒,他俯身低头,骤然堵住她的唇。
方才包厢里隐忍克制的所有情绪,在此刻尽数崩塌。
这一吻不再是试探与隐忍,而是汹涌到极致的掠夺。
他吻得极凶、极急,带着积压许久的偏执与占有,唇齿用力碾压吞噬,蛮横撬开她的唇齿,滚烫的呼吸尽数席卷她所有感官。
他一只手牢牢箍紧她的后腰,指尖深陷衣料,另一只手抬至她后颈,掌心滚烫,指节收紧扣住她的头骨,力道强势笃定,不容半分逃离。
他吻得愈发凶狠深沉,喉间溢出低沉压抑的喘息,每一次贴合都带着极致的侵略感,将她吻得浑身发软、四肢虚浮,头脑一片空白。
直到这一刻,陶允溪真真切切继续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他的身体和她一样,渴望一场酣畅淋漓。
他疯狂的索取,在她站不稳的瞬间,俯身揽住她的膝弯双臂用力一托,干脆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步伐沉稳急促,他抱着她大步向里边的卧室走去。
卧室里漆黑一片,只有两个人喘息亲吻的声音。
片刻后,陶允溪像自由落体一样掉落在床上。
被褥下陷的瞬间,他俯身逼近,居高临下地笼罩住她。
眼底情欲翻涌,冷冽的眉眼尽数染上滚烫的偏执,方才克制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全然属于他的、霸道又炽热的占有。
“嘶!”
女人的旗袍被他暴力撕开,牛奶一样的肌肤展现在眼前。
起伏蜿蜒,似起起伏伏的小山丘,蜿蜒流转的小沟壑。
男人的眼眸似沾染了晚霞,红艳的想要滴血。
他的掌心滚烫,插进她乌黑像瀑布一样散开的头发里。
虽然身体亢奋到极致,但他并没有过于急切
滚烫的手掌所到之处,也是滚烫的唇所到之处。
在她洁白的脖颈下留下深深一吻,如种下的草莓。
一颗属于他自己的草莓。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比较克制。
或许是因为隐婚,或许是因为不想和她沾染关系。
他们的关系就像契约约定的那样,有实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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