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绝境的唯一选择(4/5)
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只有一人——李阳。
她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叹息和失望：
“也罢，本宫不强求任何人。命是自己的，九州的脊梁也是自己的。
往内十万里，接壤地带绵延何止亿里，今日尽数拱手相让。
那大妖应龙说我们无能，我满腔的怒火，可事实摆在眼前，我无法反驳。”
她不想降低身段，恳请李阳登上玄武战场，就用这种道德绑架的方式来逼迫。
李阳依旧盘坐虚空，眼睛闭着，不为所动。
他会上，但不是因为你太真琼华宫宫主。
我这份功绩，不会给到跟自己不对付、跟自己所在意之人不对付的人手中。
在九州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无数天骄之辈低下头颅之际——
宁家内，那道盘坐疗伤恢复的倩影终于舒展开来。
她睁开凤眸，无视了应龙，也无视了太真琼华宫宫主，只注视着那一道相对于她而言，无比渺小的身影。
“清凤……”白发御姐老祖抬手，但却被青年老祖拦下。
“相信她的选择。”
在场无数生灵的注视下，宁清凤来到月华圣地的飞舟上。
一众月华圣地门人纷纷行礼，唯有李阳睁开眼眸，带着柔情和怜爱。
这种柔然在李阳身上是一种很罕见的情绪，唯有面对她，才会显露出。
“你受伤了，是因为我拖累了你。”
宁清凤摇头。
两人的距离很微妙，不同于寻常交往的正常距离，但也不是亲人道侣之间的亲昵距离。
“是我自己无能，心性也不过关，败给了那条恶龙。他觊觎着我，说着要杀我的心上人后占有我，以前我不会这么冲动。”
李阳深吸一口气，两枚剑丹已经到了压抑不住的边缘了。
他只知道宁清凤被那条应龙所伤，但没想到战斗的原因是因为自己。
宁清凤的话，是一种间接的告白——我因你而动了情，也乱了心。
“我明白了，我会杀光它们，直至最后一头畜生为止！”
李阳的血瞳内，杀意真的快要离体杀敌，斩尽眼前一切敌！
“为我，也为了坤州，更为了九州苍生——杀光它们所有！”宁清凤的语气，也跟李阳有了几分相似。
只是她也有忧色，朝李阳伸出手：“给我一滴魂血。”
李阳知道，宁清凤也担心自己战死，以魂血施展涅槃之类的复活术。
但——
“无需如此，我会向你的族人证明，你是对的！
我铭记着你的话，会好好活着。但我不会因此而怯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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