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25:是他一个人的(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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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只是风寒感冒,喝了药就能好的病,哪里就这么严重了。
饶是如此,戚以棠还是守着,亲自喂药,帮他擦身体。
鉴于谢瓴说过,成婚之前不能逾矩,有些地方不能看,戚以棠就只擦上半身。
意识混沌间,谢瓴只感觉胸前有些痒。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阵,才聚焦在床边。
她拿着毛巾,仔细帮他擦胸膛,小脑袋低着,发顶的碎毛微微翘起来。
“棠棠?”
戚以棠猛地看过去,“砚之哥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下意识就想找太医来看看,还没迈出两步就感觉手腕被他握住,紧接着被一股力道扯了回去。
戚以棠被谢瓴紧紧抱住了。
“哪儿都别去,让我抱一下。”
戚以棠不明所以,却能感觉到谢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有些难以言说的激动。
“怎么突然要抱抱,我们不是经常抱吗?”
谢瓴声音微哑,“不一样。”
戚以棠不明白哪里不一样,只有谢瓴知道,能真正抱住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虽然他是“谢瓴”,“谢瓴”也是他,两人从灵魂到身体都是同一个人,记忆共享,就好像有个人牵引着他,提前完成了所有铺垫,扫清了所有阻碍。
可谢瓴还是不希望自己分裂成两个灵魂,另一个他为主导。
幸好那个“谢瓴”识相,早早走了。
如今,是他一个人的棠棠了。
……
瑶棠宫。
谢瓴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殿内只点了一盏烛火,光线昏昏沉沉的,视线模糊了一瞬才渐渐清晰。
谢瓴环顾四周,怔了怔,他这是……回来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下意识低头,戚以棠果然在怀中,睡得正香。
她窝在他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绵长。
本以为穿越一遭,时间跨了七八年,现实里会过去很久,结果房间里的陈设,甚至她肩膀上那道红痕,一切都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再回想起小时候,朦朦胧胧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难道那些带着记忆改变的过去,不过是黄粱一梦?
“棠棠?”
昨晚是元宵,两人把孩子丢给谢长卿,玩嗨了,折腾到大半夜。
戚以棠累懵了,不想搭理某人。
谢瓴将人揽紧,又唤了一声,“棠棠。”
戚以棠推了推谢瓴,嘴里含糊地嘟囔,“砚之,别闹……”
不管那些记忆是不是梦,谢瓴能笃定的是,他回来了,他们现在很幸福。
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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