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盯梢张瑾之(2/3)

也曾风光显赫，虽如今家道中落、不复往昔荣光，可好歹也曾在京城扎根多年，仍留存几分微薄人脉。

加之此番要查的并非王侯权贵，只是一介秀才，并无半分难处。因而不过半日光景，李文武便顺利打探到了张瑾之如今的落脚之处。

此人现下栖身于城北的一处简陋小院。

对此李文武也没有多意外。

京城坊市划分向来分明，规矩井然。

城东乃是皇城根下，王府官邸林立，是皇亲重臣聚居之地，尊贵无比；城西盘踞着世代富庶的商贾世家与乡绅豪门，遍地富贵繁华。

城北民风质朴，多是寻常平民、落魄书生与务工百姓居所，烟火寻常、最为清贫；而城南则是市井集市、酒肆茶楼汇聚之处，人流繁杂，鱼龙混杂，也是城中最是热闹驳杂的地界。

张瑾之无缘科考、身有残疾，落魄入京，无财无势，自然只能蛰伏在城北这片平民陋巷之中，低调寄居度日。

为避免打草惊蛇，李文武只暗中远远观望，不动声色探查张瑾之的真实图谋。

张瑾之行动十分迅速，刚抵京城便伏案撰写策论文章，而后频繁出入城中酒楼茶肆，借着与人互相进步的由头四处散播自己的文字，有意展露才名。

张瑾之笔下文章功底扎实，文采斐然。

一同等候春闱的举子们见他腿脚跛残，认定他无法入仕应试，压根没将他视作竞争对手，因此不少人反倒主动登门，求他代写往年真题文稿策论，以供学习参考。

暗中观察的李文武，一时捉摸不透他这般行事的用意，略一思忖，他便遣人假意前去求一篇文稿带回。

细读过后，李文武心中不由得惊叹其才思卓绝，又满心惋惜。

倘若去年那场腿疾未曾落下，以张瑾之这般笔墨功底，此番赴考春闱，定然稳稳能登金榜。

李文武反复揣摩张瑾之的所作所为，却始终拿捏不准他入京造势的真正图谋。思虑再三，索性拿着求来的文稿，去找兄长李文成商议。

他原以为李文成阅罢此文，定会和自己一样，为张瑾之的绝世才学深深惊叹。

可谁知李文成通篇看完，眉宇间虽掠过几分认可与赞赏，神色却极为平静，全无半分诧异震惊。

这般反差，让李文武愈发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开口问道：“哥，你不觉得张瑾之的文章写得极好吗？笔墨精妙，格局宏大，绝对是顶尖水准了。”

李文成轻轻颔首，语气淡然：“确实不错，功底扎实，眼界远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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