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歼六战斗机首飞,林北对战争的贡献(5/10)
试验车间的时候,里面的光线比总装车间暗一些,几盏大功率的灯从不同角度照着车间正中央那架尚未完工的逆火轰炸机模型。
模型比真机缩小了大约二十分之一,银灰色的铝合金蒙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机翼完全展开,翼展几乎横跨了整个车间的宽度。
车间的技术负责人看到林北进来,放下手里的卡尺迎上来,手里拿着一份风洞测试计划:“林总工,模型已经组装百分之六十,按计划本月底进风洞,先做低速段测试,测升力系数和阻力曲线,然后逐步提高到跨音速段。”
林北走到模型旁边,抬头看了一眼机翼与机身的连接处。
逆火的机翼是可变后掠翼结构,机翼可以在飞行中改变后掠角,起降时用较小的后掠角获得更大的升力,高速飞行时用较大的后掠角减小阻力。
这个设计的关键在于机翼转动的机构,要足够轻、足够坚固、足够可靠。
他伸手摸了摸机翼根部与机身连接处的转轴机构,然后问了一句:“转轴机构的强度校核做完了没有?”
技术负责人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找到对应页码:“按材料极限应力算过了,安全系数留了百分之三十,进风洞之前再做一次实物加载测试,应该没有问题。”
林北点了点头。风洞测试的核心目的,是验证飞机的外形设计在真实气流条件下是否达到预期的性能指标。
飞机在地面上画得再好、算得再精确,到了天上气流的情况跟纸上计算的永远有偏差。
因为空气本身是不均匀的、可压缩的、非线性的流体,特别是在接近音速的时候,空气的压缩效应会急剧增强,阻力突然增大,升力急剧变化,这种现象在跨音速区域尤其明显。
逆火的设计速度是超音速,这意味着它在飞行中会多次穿越音障。
穿越音障的时候,机身表面不同位置的气流速度不同,有的地方已经超音速了,有的地方还是亚音速,两种状态之间会出现激波,激波的位置和强度直接决定了飞机的阻力和稳定性。
如果激波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比如机翼表面或进气道入口,就会导致阻力暴增、发动机进气不畅,甚至引发结构振动。
风洞的作用就是在地面上模拟出这种气流状态,用缩比模型去测试激波的位置、阻力的变化、升力的拐点、操纵面的响应特性,用实测数据来验证计算模型的准确性。
逆火的图纸是系统给的,气动外形已经经过最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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