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大婚(下)(2/4)
外的月光落在她头纱上,她的眼睛还是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她的嘴角还是弯着那抹让他心跳加速的笑意。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掀开她的头纱。
沈蘅仰头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好看吗?”
珣濯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里没有克制,没有隐忍,没有随时可能反噬的寒渊诀在经脉里虎视眈眈。
他等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吻她,用尽全力地吻她,吻到她的嘴唇发红,吻到她的呼吸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烛火在桌上轻轻摇晃,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珣濯解开了她的衣襟,动作依旧是那样从容而温柔,可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抬手替他解开腰间那根金丝软带,指尖擦过他的腰侧,感觉到他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一瞬。
“你紧张什么?”
她轻声笑着。
“又不是第一次抱我。”
“是第一次。”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低沉。
“第一次做你的夫君。”
沈蘅的脸终于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
珣濯把锦被拉过来,将两个人一起裹进了那片柔软的温暖里。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皮肤和骨骼,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正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频率狂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一路往下,吻过她的下颌,吻过她的脖颈。
沈蘅仰起头,闭上眼,手指没入他披散的黑发之间。
珣濯的动作极尽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每一次触碰都在无声地问她疼不疼。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偶尔爆出一两下极轻的噼啪声,像是这间屋子里唯一还敢出声的旁观者。
藕荷色的纱帐层层叠叠地垂着,被不知从哪里漏进来的一缕夜风轻轻拂动,那风太轻了,轻得只够让纱帐的边缘掀起一道极细极窄的波浪,又缓缓落回去。
纱帐深处,两件婚服堆叠在锦被上。
赤红的北疆锦袍铺在最底下,袖口的雪白狐毛和她那件雪蚕丝婚纱的裙摆缠在一起。
头纱垂在床沿,上面的雪莲花纹被烛火映得明明灭灭,花瓣的边缘微微卷起,像是刚刚被人从发间轻轻摘下,还残留着指尖的温度。
珣濯的呼吸又急又烫,每一次吐息都像是被火烧过,落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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