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春归北庭(2/4)
手里端详了一会儿,抬头朝珣濯寝殿的窗户望了一眼。
他正站在窗前低头看着她,晨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被映得格外清透。
她冲他挥了挥手,他也弯了弯嘴角。
阿骨蹲在花丛边,左手拿着一朵小花,右手也拿着一朵小花,学着珣濯的姿势负手而立,被苍然拎着后领拖走了。
沈蘅每天早上亲自给珣濯换药。
珣濯恢复的很快,身体已经好了一大半。
连他之前背上的鞭痕已经结痂脱落了大半,新长出来的皮肤是淡粉色的,边缘还有些微微泛红。
她用手指沾了药膏,一点一点地抹上去,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修复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疼不疼?”
她每次抹完都会问这句话。
珣濯每次都是摇头,可这一回他没有说“不疼”。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正低头专注地替他抹药,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有一点。”
沈蘅的动作立刻顿住了,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他。
珣濯伸出手,把她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
“你吹一下就不疼了。”
沈蘅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迅速泛起两团红晕。
她低下头,报复性地用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戳了一下,然后凑近他的后背,极轻极轻地吹了一口气。
那气息拂过他皮肤上的旧伤疤,温热而柔软,像一片春天的花瓣落下来。
珣濯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还疼吗?”
她问。
“不疼了。”
他说。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他背上一道最长的疤痕上,指腹轻轻摩挲过那道已经变成淡粉色的旧痕。
窗外北疆短暂的春天正悄悄来临,积雪初融的湿泥里冒出几丛嫩绿的草芽,阳光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傍晚,沈蘅端着药碗走进寝殿的时候,发现珣濯靠在软榻上看书。
他的脸色比寒室刚出来时好了太多,嘴唇也恢复了淡淡粉色。
只是他看得太专注,连她推门进来都没察觉。
沈蘅把药碗搁在桌上,走过去一把抽走了他手里的书。
珣濯没反抗,含笑望着她,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柔光,仿佛无论沈蘅在他面前干什么,他都觉得喜欢。
沈蘅低头看了看封面,是一本观星象的典籍,密密麻麻全是北疆古文。
“呼延朗说了,你现在不能劳神。这书我帮你收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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