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聋老太的财产(1/4)
左向东愣了一下。
箱子不大,里头码得整整齐齐。
最上头是一块翡翠,巴掌大小,通体碧绿,绿得往下滴油似的。旁边两块血玉,红得像沁了血,对着光一照,通透得不像话。六块白玉牌,无字,白得像羊脂,摸上去温温润润。珍珠十颗,个个有拇指肚那么大,圆滚滚的,光泽柔和。字画几轴,卷着看不全,但有一幅落款他认得——唐寅。还有一只碗,一只罐,碗是成化年的斗彩,罐是成化年的天字罐。左向东是懂这些玩意儿的,而且聋老太绝对是专家级别,但成化年这三个字的分量他知道。
后世拍卖会上,成化的瓷器一件能顶一栋摩天大楼。
底下压着金子。大黄鱼十条小黄鱼三十几根。大洋十几封,一封一百枚,整整齐齐码着。
翻遍了,愣是没瞧见一张法币,也没见金圆券。
左向东蹲在箱子跟前,脑子里翻过一个念头——记忆中前身一直以为家里是家道中落,吃了上顿愁下顿,敢情全让聋老太藏起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聋老太。
聋老太笑眯眯地坐在炕沿上,两只小脚悬在半空,晃悠着,脸上的褶子挤成一朵菊花。
“那时候你还小,”她说,声音不大,带着点得意,
“大姐是怕你知道家里有余粮,你不思进取。看——”
她伸手点了点箱子,“咱家富裕,不怕没钱。”
左向东没吭声。娘啊!原来聋老太才是穷养的鼻祖吗?
聋老太接着说,越说越来劲:“我可不像何大清、易中海、阎阜贵、刘海中、许富贵还有贾贵他们那样,听着国民党的号召,去换什么狗屁金圆券和法币。”
她的语气变得不屑,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少爷你是不知道啊,尤其是贾贵,他家的大洋全让张小花换成了金圆券。哎哟,本来多富裕的家庭,这都成了全院最穷的咯。还有大清、中海,哪家不是这样?”
左向东听着,脑子里转了一个念头——国民党最后这一年,是真把老百姓往死里坑。
金圆券刚出的时候,说一块大洋换两块钱,老百姓信了,把家底子全掏出来换了。
结果呢?
没过几个月,金圆券贬得跟废纸似的。
上街买斤米,得扛一麻袋钱。
有人骑着自行车,后座上驮着一整摞金圆券,到米铺跟前一打听,只够买一斤米。
那摞钱比车还重。
这叫什么事?
左向东原本想着,从储物空间里拿点钱出来接济大姐。
他在苏联养伤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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