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出发西柏坡(4/5)
,向东同志来了呀。”
粟老总的声音不大,带着那种江南人特有的软糯,但中气足得很。
左向东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首长!”
粟老总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连连感慨:“留不住啊,留不住。去年他们就找我要人,我把你跟李云龙那个师截下来,想着好歹能用一阵子。你看看,还是截不住啊。”
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电报,递给左向东。
左向东接过来,扫了一眼。电文不长,措辞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左向东同志即日赴华北报到,不得延误。落款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聂老总,叶总,还有一个是中枢的章。
左向东看完电报,把纸折好,还给粟老总,却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盯着粟老总的脸看了几秒。
“老总,”左向东开口了,“不管怎么讲,药你得按时吃。”
粟老总愣了一下,摆了摆手:“吃了吃了。”
“您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让和尚去检查,药瓶还是满的。”
粟老总被噎了一下,有点尴尬地笑了笑。
左向东没笑。他看着粟老总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颧骨上那层不太正常的潮红,看着他因为长时间亢奋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心里叹了口气。
这人脑子里有弹片,长期睡眠不足,精神高度紧张,血压肯定高得离谱。
偏偏又是个不爱吃药的主,觉得自己能扛过去。
左向东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罪都能受,就是不愿意老老实实吃药。跟中枢的那几位简直一个样子,这是当医生最苦恼的地方。
“接下来还有那么多仗要打,”左向东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那种不容商量的严肃,
“您得注意休息。药我已经让罗院长重新配过了,一天两次,早晚各一粒。我会让人盯着您吃的。”
粟老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左向东接着说:“等回了北平,我找个时间过来,把您脑袋里那东西取出来。”
粟老总盯着左向东看了几秒,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炮声。
然后粟老总笑了。
“哈哈哈,”他笑得很大声,很畅快,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敢给我开颅的,可没有几个啊。行了,赶紧出发吧,别在这儿跟我耗时间了。”
他转身走到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左向东。
“我拨一个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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