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章 沐季柠的身世(2/3)
有爸爸妈妈的孩子啊，她也是父母最爱的小公主啊。为什么，为什么要给她这么操蛋的人生！
记忆的画面开始扭曲，像被火烤化的蜡像。
她看见幼小的自己蜷缩在阁楼角落，身上是亲戚家孩子穿旧的衣服。她看见自己跪求着姑姑伯伯送她去上学，看见自己在深夜咬着被子哭到窒息，看见自己把父母的照片藏在枕头底下，每天睡前都要看一遍，直到照片的边缘被泪水泡得发皱发白。
转眼间，画面再次旋转。
她回到了那个雨幕。
天空像是破了一个洞，雨水倾泻而下，砸在柏油路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无数只手在拍打地面。路灯在雨幕中晕开昏黄的光圈，光圈里飞舞着细密的雨丝，像一场永不停歇的葬礼。
单薄瘦弱的少女抱着被血浸透衣衫的老人。
那是她的奶奶，是这个陌生世界第一个给过她温暖的人。
老人的身体已经凉了，血混着雨水在地上蜿蜒，像一条暗红色的小溪，流进下水道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痛苦的哀嚎声在雨中是那么的凄凉无助。
"奶奶……奶奶……"
爸爸妈妈牺牲那天，雨也是这么大的吧？
她都不记得前世的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子了。
记忆里的面容越来越模糊，像被雨水冲刷的炭笔画，只剩下两个空洞的轮廓。
她拼命想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一把冰冷的雨水。
明明，明明自己已经开始新的人生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把她拉回那个深渊！为什么还要让她回到这雨幕中！
就当她想冲上去抱住奶奶的尸体的时候，地面再次震颤。
轰隆隆的响声不绝于耳，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她猛地抬头——
几大神明高悬驭空，像几座移动的冰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洛基站在最前方，波塞冬手持三叉戟，周身环绕着深蓝色的海水，每一滴海水都重若千钧。哈迪斯身披黑袍，兜帽下的面容模糊不清，印度雷雨之神因陀罗脚踏雷云，后面还有神明虚影。
各路神明集结于沧南上空，俯视着这座渺小的城市，像是在俯视一窝蚂蚁。
人类几大天花板在神明之下显得如此微小，像几粒尘埃面对几座山岳。
"队长！！！"
沐季柠胸口骤然紧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
她猛地回头便看到了陈牧野将湿婆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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