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陆主任:间谍,就是个精神分裂患者呀(8/12)
长出血管,长出神经,最后你分不清哪一层是你,哪一层是它。
你以为你在演戏,可是戏是真的,台是真的,底下的火也是真的。
他忽然很想抽一支烟,那种最劣质的.....辣得呛喉咙的烟。
“去跳个舞?”
伊芙琳的声音把他拽回来了。
笑意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像退潮之后重新涌上来的水。
她站起身,裙摆缎面的光在她腿边一荡,然后伸出手,伸向陆深.....手心朝上,手指微微弯着,指甲修得很短,没有涂颜色。
陆深看了那只手一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挽住了她。
……
两人跳了三支曲子。
第一支的时候她还在数拍子。
第二支的时候她把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上,闭着眼睛。
第三支的时候乐队奏起一段慢得几乎要停下来的华尔兹,水晶灯把光碎成几百片撒在地板上,他们在光里转,周围的人渐渐都停下来给他们让开地方,不知道谁开始鼓掌,然后掌声就连成一片。
伊芙琳在他耳边说:“我们跑吧。”
“聚会还没结束。”
“聚会永远不会结束。”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光,“这种聚会从我出生以前就在开,我死了以后还会继续开。少我一个,香槟塔不会塌。”
于是他们就‘私奔’了。
从西侧的一道小门溜出去,穿过湿漉漉的草坪,伊芙琳把高跟鞋提在手里,光着脚踩在草上,小声地骂了一句冷。
车库门升起来的时候她像个偷车贼一样弓着腰钻进去,从一排车里挑出那辆福特野马.....一九六七年的,黑色,引擎盖上有两道白线。
她把钥匙扔给他。
“你开,我要看风景。”
……
夜里的乡道空得像一条被抽干的河。
他们把顶篷放下来了,这在冬日的特拉华州属于无法用理智解释的行为,但是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风从正面砸过来,把伊芙琳精心盘起的头发彻底拆散,发丝在她脸边疯狂地抽打,她笑着尖叫,把两只手举到头顶去,然后被冻得赶紧收回来抱住自己。
车头灯把前方的路挖出一条明亮的隧道,隧道两侧的树影迅速地退向后方,一棵,一棵,一棵。
仪表盘上的指针在六十迈的地方微微发抖。
收音机不知道调到了哪个台,信号很差,断断续续地放着一首八十年代末满大街都在放的歌,唱到副歌就变成一片沙沙的噪音。
他们不知道要去哪里。
陆深只是开。
经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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