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让我看看是谁还没有去看我的新文(5/5)
抚性地拍了拍苏默的脑袋,然后温柔地说:“我相信你,我们家默默很棒。”
苏默平复了心情后又接着说道:“真的有很长时间我都没有画画,我一拿起画笔我就想到他们的批评,说我根本不适合画画......真的,摧毁了我太多的骄傲了。”
不过还在苏默的父母以及苏默的姐姐都很支持苏默,知道他在这方面受挫,给予了他足够的时间悲伤和懈怠,但绝对不会让他就这么放弃下去。
后来他们也在去询问主办方参加评审的名单,知道了当时那位业界大拿和苏默的竞争对手是亲戚,因为想让自己的侄儿拿到比赛的优胜奖,从而能够进入到中国最高的美术学府学习。
所以才摈弃自己的职业操守说了那么一番话。
知道真相的苏默姐姐苏哩,当时她还怀着孕,挺着个大肚子,手里提着苏默从小到大的荣誉和画作扔到那位评委面前,质问他:“你的良心不痛吗?!我的弟弟从六岁的时候就开始画画,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系统性的学习,从小到大参加过得比赛数不胜数!”
“就是因为你这个毫无职业操守的人毁掉了他所有的信念和骄傲!我真为你感到可悲!明明您也是这方面的前辈,你知道鼓励对于这些青年代表着什么,而你却仍然这样做!”
那位评委事后也很追悔莫及,他当然知道苏默的天分和能力,但却一时鬼迷心窍毁了另一个对画画抱有热爱的少年。
评委很真挚地和苏哩道歉,但苏哩并没有接受,她细致地把苏默的画作和荣誉收好,然后在姐夫的搀扶下离开了办公室。
走之前苏哩忽然开口说:“苏默他是一个很好的孩子,这将会是你一生都后悔的事情。”
苏默说到这里的时候轻声笑出来了,时间久了他又不安分地把脚搭在陈绝的腿上,然后笑道;“当时我姐夫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觉得我姐帅呆了,是她让我重新有了画画的信心和动力。”
“后来我姐说波兰是个很美的地方,克拉科夫有一所很好的美术学院,在里面我可以无忧无虑的画画,所以我就来了。”
陈绝听得很认真,到这里的时候他问:“挺好的,默默很好。”
苏默苦笑了一声,“但我还是害怕,害怕会再次接受到批评,不知不觉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懦弱的人。”
“陈绝,我爱画画,但我也怕。”